“我對你們這些破事不感興趣,別來煩我!”廖晴兇罵。
廖欽南嚇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怕她發火起來打他。
“爸爸不是難受麼,忍不住才來找你,你二叔還在因為你二嬸去世的事傷心不是,我去找他不太好。”
“找我就很好了?我就樂意聽你這些話?”廖晴真快受不了了,攥緊拳頭。
廖欽南趕緊應聲:“好好好,爸爸不說了不說了。”
“……那個女兒,你能不能給筆錢爸爸?明天你媽媽生日,酒樓那邊的尾款還沒給呢,你知道的,爸爸沒錢了。”
廖晴:“我不知道,沒錢給你們就在那給人打工洗碗,正好有活做了!”
“這個月的錢我已經給你們了,不夠花還想要的話你就去找爺爺要,我可以幫你開這個口。”
廖欽南這陣子敢去找廖老爺子才怪,廖晴這話一齣,他就什麼都不要了,也不敢再嘮叨煩廖晴了,鬱悶憂愁地走人。
廖晴對他們夫妻倆無語至極。
她不相信他們是真一點“餘糧”都沒有,連過生日吃幾桌席的尾款都給不了。
可誰知道,他倆還真沒有了。
廖晴第二天去吃完飯,黑著臉自掏腰包給他們付完錢,又黑著臉質問他們。
“之前二叔那有分紅,銀行有利息,奶奶當年給你們的鋪子也有租金收,錢都去哪了?”
廖欽南和許韻琴吞吞吐吐:“那不是,花完了麼。”
“媽媽前陣子不是給你買很多東西嘛!”
“是啊,爸爸還給你訂了輛新車,對了女兒,你那輛車的尾款爸爸也沒錢給了……”
廖晴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拖起一張椅子。
廖欽南趕緊說:“你別老是想打爸爸啊,有話好好說,姑娘家這樣多兇!”
“爸爸之前投資了一些生意,全虧了,你奶奶那幾間鋪子也賣了……這事你爺爺知道的,不然他也不能上門來打我,但是沒關係的女兒,那些鋪子你爺爺又給買回來了,你好好跟爺爺說說,讓他還給我們行不行?”
廖晴深吸一口氣,唇角的笑容都有些猙獰了,罵他:“你做什麼生意?你是那塊料嗎?你就只有被人騙的份!像豬一樣!”
她兇狠地把手裡的椅子砸過去,隨即手邊找到什麼東西就拿什麼當趁手工具。
許韻琴尖叫一聲,廖欽南慌忙躲開。
兩人狼狽逃竄。
何靜玲的母親張語梅上前阻止。
“小晴,這好歹也是你爸媽,你一個女人家怎麼能對自己父母動手,不像話,阿姨這麼多年真是看不過眼了。”
“你也該改改你的性子了,不說像靜玲一樣,好歹也別那麼蠻橫,你看你之前那些事鬧的,多埋汰。”她口吻越發說教。
“小心這樣子被你爺爺看見,又教訓你。”張語梅這話隱約有威脅警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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