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琴拍她一下,焦急阻攔:“你別說她了!你快住嘴!”
“這有什麼說不得的,你和欽南就是太慣著她了,要我說你們當年不要她也是對的……”
張語梅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廖晴拎起一瓶酒就向她扔過去。
玻璃破碎聲響起時,驚起幾道不同的尖叫聲。
有許韻琴的,有何靜玲的,也有呆愣過後,遲鈍抬手摸自己腦袋,見到血才開始尖叫的張語梅本人。
“啊!!!”
“你什麼身份,敢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廖晴唇角勾起一道森冷的弧度,下一刻更加不給臉面地揮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你跟何靜玲像狗一樣扒著我們家不放,養大了心,認不清誰是主人了?”
“何靜玲她爸當年死的也真是對,好讓你們有藉口了!”廖晴冷笑。
“廖晴!”何靜玲尖聲大喊,難以從容,雙眼赤紅地衝上前反擊揚手過去。
廖欽南下意識地給她踹一腳:“幹什麼幹什麼,別鬧了,好好說話別動手。”
何靜玲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委屈更甚:“乾爹,明明是她先對媽媽動手的,媽媽都被她打暈了!”
張語梅是真的暈了,被砸破腦袋又捱了廖晴兩巴掌,再加上廖晴刺人挖心的話,雙重刺激之下,眼白一翻倒地不起了。
情況越發混亂。
廖欽南和反應過來,咳聲扶她起來:“乾爹一時著急,你快起來,你小晴姐懷著孩子呢,你讓讓她。”
“她脾氣就是這樣的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下次你和你媽媽就別管了。”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還不知道嘛,她就是在跟我鬧著玩呢。”
廖欽南話音剛落下,廖晴在他身後也不客氣地給他一腳:“你跟她解釋那麼多廢話做什麼!何靜玲,你沒念過書很難懂嗎?你媽嘴賤,我就打她怎麼了?”
廖欽南被她鞋跟用力踢了下,疼得呲牙咧嘴,但還是勉強維持著笑臉給廖晴賠笑,哄她:“好了好了,女兒,你看你也出氣了,就這樣算了吧?”
許韻琴也是急得頭暈:“不要吵了不要吵了,語梅一會就死了!趕緊送她去醫院吧!”
何靜玲當即哭出聲來,顧不上和廖晴算賬了,撲回張語梅那去,手忙腳亂地送她去醫院。
廖晴在她身後涼涼呵聲:“死了正好,何靜玲,又有新的墳給你拜了,爹媽沒有,家裡死絕種,又被夫家離婚趕出來無家可歸的身份,更能讓你博取可憐了,當狗當不明白的話,你找一天就閉上眼重新投胎,當真的狗算了。”
廖欽南趕緊捂住她的毒嘴。
廖晴轉過頭瞪他。
何靜玲氣得渾身顫抖,幾近暈厥。
“女兒,你說話有點過分,靜玲和你張姨我們好歹也認識那麼久了,你……”
“我還沒說你是嗎!”廖晴怒罵,拎起包廂裡另一瓶酒:“你可以跟他們一起早點死了啊!你活著跟沒活著有什麼區別?”
廖欽南一怔,喉嚨哽住。
。開離門甩,下腳他在碎摔瓶酒將晴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