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發生在酒樓包房,外人不清楚事情經過,但有人看見張語梅被抬出來的畫面以及何靜玲的哭容,私底下猜測議論。
大多猜到和廖晴有關係。
但個個都是人精,到底沒將猜疑是非的話擺到明面上來。
許韻琴欲哭無淚。
這是她幾十年來過得最糟糕的一次生日,不僅被人看笑話,還被自己女兒打罵了一頓。
她還得強裝淡定應酬客人朋友。
當晚回去,她就和廖欽南抱一塊哭了一場。
廖欽南心裡難受的慌:“老婆,女兒讓我去死。”
許韻琴淚眼模糊:“她難道就沒讓我去死了嗎,語梅現在還躺醫院裡,怎麼辦才好,她也是,我都讓她不要說不要說了,她就是要說……”
……
廖晴舒心地過了幾天清靜日子。
聽說張語梅在醫院躺了七天才出院。
她打張語梅這件事,張語梅和何靜玲到底沒敢鬧大,打碎了牙齒嚥下這憋屈。
在廖晴的意料之中。
她的新車購買手續就快辦好了,許韻琴和廖欽南也湊出了尾款交齊了,算是討好地給廖晴賠罪。
廖晴冷笑連連問他們怎麼突然又有錢了,廖欽南說他是去找廖晴二叔拿的,許韻琴也找自己孃家弟弟拿。
他倆理直氣壯可以蹭的人終究還是不少。
不然也不能過得這麼滋潤。
廖晴又是失語。
心安理得地收下新車鑰匙。
第二天她就開新車和廖老爺子出門去喝早茶,耐心許多陪他老人家,還和他去公司轉了圈。
“爺爺,等我生完孩子了,我回去上班唄,這次我肯定不胡鬧了。”廖晴保證說。
廖老爺子瞅她一眼,一時沒有表明態度。
“您說話啊!”廖晴晃他的手。
廖老爺子無奈:“行,等你生了孩子再說。”
廖晴彎唇,滿意了,開始得寸進尺:“我要坐周鳴山的位置。”
“那你還是回家坐著吧。”廖老爺子立馬撇開她的手,沒好氣:“早些年你進公司老老實實聽你上邊的那些伯父帶你,現在說不準就給你坐了。”
“現在也可以!他們都聽我的話安排不就行了!”廖晴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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