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心急過盛,沒太留意。
很不巧,被出門不久返回家中的廖老爺子抓個正著。
“你在這做什麼?”廖老爺子平靜地問。
廖晴捻了捻手指,隨口一說:“給周鳴山打電話。”
“不在你二樓打下來我這裡打?”
“我就喜歡!”廖晴語氣漸穩:“您這麼小氣做什麼,打個電話也不行了是嗎?我知道了,把我當賊了!”
“我小時候您還不是這樣的,家裡我什麼地方不可以去!”
她一連串說了許多話,最後還指責上廖老爺子了。
“我還說你小時候還不是這樣子呢!”廖老爺子給她氣到,火眼金睛,一眼看穿。
“真以為爺爺看不出你想幹什麼?還給阿山打電話!是聽了你爸那混賬的話,說我改遺囑是麼?你也學他一樣來找上了!”
廖晴抿唇不語。
“你給我看一下。”她甕聲要求。
廖老爺子忍不住拍她手臂一下子:“看看看,給你看個夠!”
他穩步過去,從書架上抽出一個普通的競標檔案,裡邊的東西大有不同。
“改什麼遺囑,聽你爸他們亂說,你自己看看,這是阿山的東西,那會阿山失蹤三個多月了無音訊,律師來找我談話,這是阿山的遺囑才是!”
廖晴接過來粗略看幾眼,愣住。
“阿山要是真的出事了,他的東西都留給你,他還有一份保險,受益人也是你,律師是來跟我聊這些事的,不是聊我改遺囑的事,你個心眼多的笨丫頭!”廖老爺子對她氣得不行。
廖晴沒有反應,面色逐漸古怪,攥著紙張的手發緊。
“誰稀罕他的東西了!”她突然激聲,發惱,心裡愈發怪異。
“這麼大聲做什麼,不稀罕就不稀罕,嚇我一跳。”廖老爺子對她心累。
“不稀罕阿山的就想我的是麼!”
“你是我爺爺啊,怎麼不可以!”廖晴理直氣壯。
“那阿山還是你老公呢。”
“你喜歡給你當老公好了!”廖晴氣急敗壞,嘴快一說。
廖老爺子黑著臉深吸一口氣,左右看兩眼,拿起架子上擺著的老舊家法棍。
廖晴默不作聲地趕緊跑掉。
“我遲早哪天就被你氣死!你個混賬東西!”
廖晴隔遠悶聲:“我錯了爺爺,您彆氣了,您曾孫也說知道錯了,它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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