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晴對此毫無所察,周鳴山越早回家,她指使他的時間越多,鄒賀倫也越多事情忙。
這天凌晨,周鳴山在她身旁“一覺不醒”,聽不見她說渴的話。
廖晴坐起身來推他兩下,他才緩緩醒來,沒說什麼,下床去給她倒水。
等她喝完水,又動作熟稔地給她揉腿。
床頭暖黃的檯燈將他影子照映在她身上,全然裹住,他背光面對著她的五官輪廓清晰,立挺流暢。
他眼底下還有淡淡的烏青,是沒休息好的證據。
這些天她的確沒把他當人使,使得狠了些。
但他一點不耐煩亦或者不情願都沒有。
現下微垂看她的眼眸,也是緩然溫和的。
“今天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他聲音帶著剛醒的低磁沙啞,語氣柔和耐心。
昨天半夜她非要讓他去外面買點心,人家店鋪早就打烊了。
但他還是去了,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給她把她要的點心帶了回來。
她一口沒吃。
這樣的事情多得數都數不過來。
廖晴瞥他兩眼,心裡突然又有哪裡說不出的怪異感。
或許是那點對他少的不能再少的良心突然發現,她紅唇微抿,將自己的小腿從他手裡抽回來。
“吵死了,別說話打擾我睡覺,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
說完,她躺下讓他趕緊關燈。
周鳴山照做。
不到一會兒,他也重新睡著了,第二天照常時候起床,出門前先給她煮好早餐,做好一些細碎的事情。
“周鳴山,我明天不要吃你做的飯了,我要吃秦姨做的。”廖晴下樓說道,知道公司最近有個比較重要的合作,鮮少“體貼”,先不折騰他了。
他遺產都是給她的,這麼快累死了不划算,還可以賺多幾年錢,給她和孩子更多!
廖晴彆扭地這樣想。
周鳴山卻不是。
她不用他幹活了,他好像還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為什麼?不喜歡了?”他問。
“就是膩了。”
周鳴山好半天沒說話,安靜地給她擺好筷子,跟她說另一件事:“爺爺明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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