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晴掃兩眼，又把眼睛閉上。
她這心裡話，不自覺地說出來了。
一下子惹了“眾怒”，廖老爺子尤其不滿意她這話。
“我們家的小姑娘都不知道多好看，你別瞎說！”
秦姨也說：“小孩子剛出生都是這樣的，慢慢長開就好了，看我們寶寶的小嘴巴小鼻子，長得多秀氣呢，以後準好看，像小晴一樣。”
“她像周鳴山！”廖晴不承認。
周鳴山溫柔地抱緊懷裡輕軟得不像話的一小團，恍若珍寶，完全不介意廖晴的話，自顧自說般：“女兒很好看。”
他懷裡的小姑娘還在閉著眼睛呼呼睡覺，小小的身體裹在包被裡，只露出一張小臉，整張小臉還沒他的巴掌大。
沉浸在自己夢中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親媽狠狠嫌棄了。
周鳴山低頭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激動歡喜的情緒皆有。
這是廖晴跟他的女兒，怎麼會不好看。
廖晴側過臉再看兩眼，小討債鬼之前猜測的模樣此刻已經完全揭露，她之前那麼信誓旦旦地說她會是獨一無二漂亮的小孩，現在很是打臉。
她都懷疑這小丑東西是不是她生的，她更像是猴子生的。
他們這幫人還在這睜眼說瞎話，她是親媽都做不到。
“要不要抱一下女兒？她很乖的，一直在睡覺，我們說話她也沒醒。”周鳴山見她一直盯著孩子看，問她。
廖晴勉強點了點頭，伸手接過。
將她抱進懷裡的瞬間，她身體不由地又有些僵硬，動作很不熟練。
周鳴山幫她調整了一下。
廖晴看孩子在自己懷裡一動不動的，下意識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小小的鼻子下。
猛然大驚：“她沒氣了！”
她這話一齣，大家嚇一跳，紛紛擁過去仔細檢查，然後把跳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原位。
廖老爺子沒好氣：“胡說什麼呢，你閨女才剛出生，少這樣詛咒她，她睡得好好的。”
廖晴也只是一時沒感受到孩子微細的呼吸，心裡莫名湧起緊張害怕才這樣說。
被廖老爺子說了幾句後，廖晴嘴角往下拉了一下，還跟他記仇之前的事。
“這是我自己的女兒，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快回去跟你的寶貝曾孫打電話了，大晚上的還在這裡看我女兒做什麼。”
廖老爺子拉了拉臉：“這不也是我曾孫，我就在這怎麼了。”
“我不給！”廖晴板著臉。
廖欽南和許韻琴在一旁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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