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瑜很喜歡笑,總是在無意識地對人笑。
“女兒可能要喝點奶才肯睡,我喂她喝奶粉她不樂意喝。”周鳴山溫聲道。
“不樂意喝就餓著,餓暈了就睡著了,能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廖晴無良地說,但還是抱她過來,給她喂點母乳。
廖晴給廖安瑜餵奶的時候,周鳴山會自動自覺避開。
她也不給他看。
周鳴山趁這空隙,先去將她和女兒的衣服洗乾淨,手洗三遍。
廖安瑜今晚喝奶喝得比較少,喝到一半就睡著了,廖晴覺得胸很脹,有些難受。
她把廖安瑜玩醒,讓她繼續喝,廖安瑜喝得迷迷瞪瞪的,小嘴巴沾了一圈奶漬,到周鳴山手裡沒多久,就因為承載過度,吐了一大口奶出來,連周鳴山的衣服也弄溼了。
房間裡一股奶味。
周鳴山任勞任怨地又重新給女兒換衣服,收拾乾淨。
廖晴日常營養好,母乳多,廖安瑜要是喝不完的話,就會溢位來。
這讓她尷尬又氣惱。
半夜時候,她又漲奶了,溼了胸前衣服。
周鳴山聽見她睡夢中的輕哼聲。
因為女兒現在一起睡在房間裡,床頭一直開著一盞小夜燈。
暖黃的燈影下,一切清晰。
她睡衣有些寬鬆的領口裡,雪白的柔軟弧度飽滿,若隱若現,纖細的脖頸上戴著的那根紅繩將她細膩的肌膚襯得更加嫩白,吊墜小葫蘆不見蹤影,隱匿雪峰中。
他也曾感觸過,僅有的兩次……
周鳴山呼吸微窒,緩然移開眼,不再胡思亂想。
她的衣服又髒了,但她還沒有醒,他要是叫醒她的話,她又會生氣。他要是像上次一樣幫她換衣服的話,她不僅會生氣,還會打他。
周鳴山抿唇,左右為難。
恰巧此時,女兒醒了,委屈哭了兩聲。
他忙下床去抱她起來,檢查她的尿布,然後遲疑地將她抱到廖晴身旁去。
廖晴也已經被吵醒了,沒好氣地把廖安瑜抱過來,餵飽她之後,給自己重新換身衣服。
床帳朦朧的光影下,她坐立著的背影纖細婀娜,緩慢換衣的動作隱約清晰。
“煩死了周鳴山,為什麼你沒奶餵給你女兒喝,她總是要半夜吃宵夜!”
周鳴山目不斜視,儘量不往她那邊看去:“我是男人。”
“我管你男人女人還是人妖太監。”她只是覺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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