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不高興的人,還活著做什麼,晴晴,你還是太心軟了。”
沈路完全偏頗於她。
不可否認,廖晴對他這些話很順耳。
她不討厭沈路,樂意跟他一起玩的最大一個點,就是沈路完全不會像周鳴山和她爺爺那樣,總跟她講什麼道理。
她自有一套道理。
而沈路跟她相同,他不會認為她做的事是錯的,他只會成為她的幫手。
“只可惜,秦家現在已經破敗不堪了,根本用不著我再幫你做點什麼。”
“如今秦博與父母還在牢裡蹲著,秦博與整日不在京都,聽說已經將他那些生意移去他前妻那邊了,還對他前妻念念不忘呢,真是沒眼光,當初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沈路陰冷不滿。
廖晴將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磕,煩厭不已:“別再說他們這些破事了!”
“呵,胡秀潔現在都當垃圾的人,我還會在意?說一下都嫌惡心。”
她口中的胡秀潔,就是秦博與的前妻,也是跟她堂妹胡瑤一塊長大的鄰家姐妹。
她堂妹流落在外二十多年,一直以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親生父親真正的身份,不知道自己親生母親另有其人,更加不知廖家到底有多厚的家底。
而廖晴的二叔二嬸,這麼多年居然也沒想著要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接回來,任由她在鄉下吃苦,被後母虐待,在她被人害傻了之後當物件一樣販賣給別人。
憑心而論,如果廖晴是她堂妹的話,也決不會認遲來多年的親生父母。
但廖晴不是胡瑤,她自小在廖家千嬌萬寵長大,同是廖家血脈,過的日子卻是雲泥之別。
廖晴就不信她堂妹真像她爺爺說的那樣,對廖家的東西不屑一顧,一點心思都沒有。
正常人都會有。
否則怎麼不認她二叔,卻認她爺爺,讓她的兩個孩子將她爺爺哄得暈頭轉向!
其實廖晴最開始在意的根本不是胡瑤會跟她爭奪廖家的財產,她壓根不計較分一點給她。
只不過是她爺爺總要在她面前誇讚她堂妹如何好,後來還要拿她跟她對比。
她好勝不滿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但又不屑於比。
總歸她那個堂妹嫁了人,安家在西城,也沒在她面前晃。
廖晴對她愈發不快的是,是她爺爺越發喜歡她和她的孩子,後面更是擺到明面上來的偏袒,使她有了危機感。
再就是外面那些人的風言風語,他們說她二叔二嬸這麼多年來,將她當親生女兒一樣予給予求,完全就是搶奪了胡瑤這個親生女兒的待遇。
廖晴對此感到惱怒可笑,又不是她讓她二叔二嬸不把親生女兒接回來的,她從小到大,也是近兩年才知道自己還有個堂妹。
在做父母這件事情上,廖晴父母和她二叔二嬸,其實並沒多大區別,都是一樣的荒唐。
廖晴有時候覺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特別煩,自從她爺爺將她奶奶的那筆遺產交還給她之後,她許多事情都無所謂了。
她有她奶奶完全的偏頗和給予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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