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巴巴地想吃回頭草,跑去他前妻那有什麼用,他那個前妻以及他那個白眼狼兒子照樣不認他。
想當初一邊拖著她,一邊在鄉下跟胡秀潔結婚生孩子,想兩全其美的時候,哪想過會有今天。
沈路現在又提起秦博與來,廖晴只覺得晦氣。
極其晦氣!
這跟反覆說她蠢笨有什麼區別!
她就是因為這樣的人,將一切弄得亂七八糟,什麼面子都丟盡了!
“別總在我面前晃,你也是夠讓人眼煩的。”廖晴冷聲。
“你那個未婚妻,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呢,你趕緊去找她敘舊。”
沈路疑惑:“我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
“那個何靜玲,不是跟你定的娃娃親麼,她現在離婚了,剛好。”
沈路費勁回想一番,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笑了聲:“你可不要亂說,什麼時候說指定是給我訂的,我都不記得她長什麼樣,我就喜歡你。”
他隨口就是對廖晴的一句直白告白。
廖晴眼尾風都不給他一下,淡淡道:“你們沈家現在難不成還有別的兒子應這門親事?真是便宜你了,娶何靜玲‘買一贈一’,岳母跟著上門。”
像張語梅這樣的人,向來都是盼望著靠女婿過好日子的,有個長期飯票,不然也不會費勁討好許韻琴,讓她給何靜玲介紹金龜婿。
說來何靜玲離婚的那段婚姻,她夫家忍受不了何靜玲,最大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張語梅這樣的奇葩岳母麼,什麼事都要指手畫腳。
何靜玲也算是可恨又可憐,攤上這麼一個媽。
但她還拿她媽誇她乖巧懂事的話當人生條例驕傲執行呢,簡直賤得慌。
沈路嘴角一抽:“這麼大的好處就給我了?我無福消受。”
他還是想起來了,當年他出事的時候,是有對母女反應極大,莫名其妙地跑上門來退婚什麼的。
何家早不知多少年前就落敗了,兩家這門口頭上的娃娃親也就沈家的老爺子還認一下,但沈家當年孫輩又不只有沈路一個男孫,這個娃娃親落在誰身上都難說。
沈路一直以來都不當回事。
何況那時候誰不知道他在高調地追在廖晴身後跑,沈家還更希望他能被廖晴瞧上眼。
只可惜,廖晴太難哄了,他上趕著去,在她眼裡好像很不值錢一樣,她都不喜歡他。
況且她是金堆玉砌養出的姑娘,什麼都不缺,難以討她歡心。
她也就心情好的時候,才給一個笑臉。
沈路趨之若鶩,完全樂意當她的狗腿子。
他想秦博與到底只是更會裝,對廖晴若即若離,欲擒故縱,才讓廖晴產生對他勢在必得的想法罷了。
當年他把秦博與攆走下鄉後,本也想要實行一下這個計劃的,但趕不上意外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