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明顯就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對廖晴不死心,一出來就找廖晴了。
周鳴山隱約不安的是,她並不把這事當回事,對沈路比對別人也寬容許多。
“我的事要你管!”
廖晴性子還是一如既往。
……
周鳴山是頂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吃的晚飯。
但顯然捱了巴掌後的他,“開朗”許多。
廖老爺子對此很難評價,一個讓她去哄人,她是這麼打巴掌哄的,另一個巴掌都被打臉上去了,倒是開心了許多。
兩人真是冤家!
廖老爺子又是眼不見心不煩,乾脆不管,還是很難理解他們。
瞧他另一個孫女孫女婿,哪天不是恩恩愛愛,黏黏膩膩的。
他們就不一樣,每天雞飛狗跳的,廖晴一天不說離婚都算是好日子。
“您老是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不是我打你寶貝孫女婿的,他自己打的!”廖晴不承認。
廖老爺子問一句:“他做什麼自己打自己?”
“我怎麼知道,他腦子可能沒好。”
“沒好也是你給打的!可能還真的是!”廖老爺子想起這茬來,突然覺得周鳴山真給廖晴打出什麼毛病來了。
“明早你陪阿山去複查一下,魚魚正好也要打預防針了,一起去。”廖老爺子叮囑。
周鳴山微默,出聲:“爺爺,我沒事。”
廖老爺子:“你有,你聽話,快去看一下,不然爺爺不放心,害怕。”
廖晴沒忍住笑出聲。
她爺爺總算也能看出周鳴山不正常了。
她唇角笑意張揚明豔,周鳴山看她兩眼,沒再跟廖老爺子解釋過多,順然應下。
吃過飯,廖晴立馬就去隔壁找自己父母算賬。
兩人不在家,幫工跟她說下午他們就跑了。
廖晴氣笑,對他們真的無語至極,一個電話直接打去舅舅家,隔遠警告一通,還是不放過他們,直接扣掉這個月給他們的生活費。
“以後再跟周鳴山胡說八道試試,你們家裡也別想住了!”
許韻琴笑容勉強苦澀,連連答應:“知道了女兒,我跟你爸爸知道錯了!”
廖晴冷哼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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