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廖晴的確絆倒了秦博與懷孕的妻子,害人家早產,孩子也患上哮喘。
當時她的作為是不是故意的,難以辯說。
後面廖晴在廖老爺子的訓教下認錯,給孩子託關係買了進口有效的救命藥,算是彌補。
秦家人有愧於廖晴在先,更加捧哄她,最看好的媳婦還是她,根本不計較這件事,很快就掀過去了。
“哪有那麼多意外,我看就是有人故意的,黑心的很!還好小晴跟魚魚平安無事。”許舅母擰眉。
“你這個當媽的怎麼總是那麼心大,平時多關心關心小晴的事啊!”
許韻琴眼淚汪汪:“又不是我不想,她嫌我跟她爸爸煩啊,她現在又不是幾歲的孩子了,哪有那麼好哄,我跟她爸爸的老底都全給她了,對她都不敢大聲說一句話,她不高興了還不是要打人,我問多兩句話她都兇得很不耐煩,哪有女兒對自己爸爸媽媽這麼兇的……”
許舅母:“……”
這怎麼不算是他們夫妻倆的報應。
廖晴摔跤早產這件事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當時擁擠雜亂,還真很難找出真正的“兇手”。
這個啞巴虧廖晴並不想吃,她還記得清楚。
別人以為掀過去了而已。
廖安瑜打預防針這天,廖晴在醫院碰見了何靜玲。
她陪別人來看醫生。
這個別人,很是不巧,是幾個月前她摔倒時,周邊的其中一個人。
是個男人。
廖晴敏銳察覺到什麼,眯了眯眼,許多事連線起來。
她抱著廖安瑜去另一個科室找複診的周鳴山。
“周鳴山,我好像知道當初是誰絆我的了!”她直說。
周鳴山反應快速,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眉色肅厲:“誰?”
廖晴說出一個名字。
周鳴山聽了之後,沉聲:“確定麼?他這麼做是為什麼?”
“我猜的!他肯定是!我看見他跟何靜玲在一起了,他們對我懷恨在心!你現在就去弄死他們!”廖晴一臉兇惡。
“我先查清楚。”周鳴山穩聲寬慰,抱過她懷裡被紮了一針之後,蔫了吧唧的小姑娘。
“還查什麼查!就是他們!他們死定了!”廖晴陰森冷笑,直覺就是。
“不用著急,真是他們的話,我會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現在就忍不了了!”
“萬一弄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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