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口中再度提起沈路,又是比較,周鳴山臉色難看。
她心裡真就這樣想的,覺得沈路比他好,哪怕沈路偏執過盛的行為會牽連害她。
“我不是說…”他沉凝跟她解釋,忍下心裡逐漸泛起的躁鬱。
“你別說了!煩死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廖晴壓根沒有耐心聽,擺臉走人。
心情不悅的她連同廖安瑜也不管了,快步離開。
周鳴山摟著女兒的手臂發緊。
他懷裡的廖安瑜本就因為被紮了一針委屈巴拉的,扁著嘴很不高興,現在近距離看自己爸爸媽媽吵一架,她有些嚇到了,遲鈍呆愣一會後,嗚嗚地哭了。
窩在周鳴山懷裡奶聲奶氣地抽噎,好不委屈。
周鳴山緩了緩呼吸,換回溫和的語氣低頭哄她。
“爸爸媽媽不是在說魚魚。”
廖安瑜聽不懂,還是啃著自己的小拳頭哭得傷心。
廖晴拉著臉去而復返,將她從周鳴山懷裡拎過來,帶走。
淚汪汪的廖安瑜將小腦袋趴在她肩膀上,嬌氣哭哼幾聲,很快緩了下來,還是更喜歡在廖晴熟悉香軟的懷裡。
“廖安瑜,你的鼻涕都蹭到我了。”廖晴嫌棄。
小鼻子都哭紅的廖安瑜無辜眨眨眼睛,一動不動,還是依賴地將自己溼漉漉的小胖臉粘在廖晴肩窩裡,喜歡媽媽的味道。
周鳴山跟在她們母女倆身後,默不作聲地拿出帕子給女兒擦臉。
廖晴避開他的動作,冷斥:“誰讓你假好心,廖安瑜當時要是被摔出個什麼好歹來,你怕是更開心!”
“還找什麼兇手,我們都被人害死了最合你心意!”
周鳴山下顎繃緊:“別說這種話,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和女兒平安最好。”
“我只是不想你再衝動行事,也沒有不信你的猜測,我們將事情調查清楚穩妥些好不好?”
廖晴這會什麼都聽不進耳,心裡窩著的火氣已經濃烈旺盛了,氣罵:“你別再在這給我找藉口了,不就是覺得我在胡攪蠻纏麼,我說了,你少管我,滾!”
這番話說完,她真就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他說了,抱著廖安瑜頭也不回。
因為這場爭吵,兩人這會的關係又變得極差。
廖晴甚至不和周鳴山坐同一輛車,自己開車先送女兒回家交給秦姨。
要不是在醫院的時候抱著廖安瑜不方便,她當場就去收拾何靜玲他們了。
周鳴山隨後到家,被秦姨告知廖晴又出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很生氣的樣子。
她操心擔憂。
周鳴山沒說太多,交代兩句出門去找廖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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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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