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還是撫順了廖晴。
她沒再挑他的刺。
不知是不是藥效揮發，她睏意上來了，不清楚幾時幾刻，在他舒緩的揉按力道下慢慢睡了過去。
由於他今晚格外上道，她睡覺前都忘了本來要把他攆走的計劃。
冬天夜冷，其實他在身旁也能起到個暖被窩的作用，他身上格外暖。
廖晴經常會故意地將自己的腳搭在他胸膛上暖腳。
他一點意見都不敢有，甚至會主動用手握住她的腳，加速幫她暖和好。
廖晴受不了的是他的手握過她的腳，後面還要碰她的臉，招人嫌的很。
睡夢朦朧間，她又感受到臉上一陣發癢的輕觸動作，不由皺了皺眉，習慣性地拍一巴掌。
很快清靜了。
沒一會似乎又聽見了廖安瑜嗷了幾聲，緊接著是周鳴山低聲哄她的聲音，跟她說什麼媽媽不是很舒服還在睡覺，不要吵到媽媽。
廖安瑜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真的乖乖地止了哭聲，只委屈地扁著嘴巴啃小手。
周鳴山心軟的不行，輕柔地摸摸她小腦袋。
他們父女倆動靜漸遠。
周鳴山抱女兒去隔壁房間喂夜奶去了，廖晴迷糊地繼續睡覺，極其心寬。
她這一場小病很快好了，來的快去的快，醫生也就給她配了一天的藥量。
廖晴一覺睡醒就精神奕奕，渾身輕鬆。
廖安瑜一早上就在找媽媽，這次是非要廖晴抱她才行了，不然就哭。
如願以償窩在廖晴懷裡之後，才又開始傻笑。
廖晴想起秦姨昨晚的話，興致盎然地當她在床中央命令：“廖安瑜，爬一下給媽媽看！”
廖安瑜用不著她說，剛被放下來就開始哼哧哼哧蛄蛹了。
她真的是在往後退，好像還沒用明白自己兩隻小腳和小手。
廖晴沉默地看她一會。
周鳴山晾完她們母女倆的衣服回來，問了句：“女兒在幹什麼？”
廖晴：“你女兒在練倒車。”
周鳴山上前攔一攔往後縮，快到床尾的廖安瑜，輕笑。
他輕輕地揉一揉廖安瑜小腦袋，教導般哄說：“魚魚往前爬，爬去媽媽那裡好不好？”
廖安瑜抬起小腦袋看她，一臉無辜茫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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