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好像又很閒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跑來找廖晴。
廖安瑜嘴巴一癟,看了看他,一下子就哭了,嫩白的小臉哭得溼漉漉。
廖晴直接給沈路踹一腳:“你有病麼?你爸才死了!”
沈路委屈:“我說一下而已,怎麼知道她這就哭了。”
“看她小氣吧啦的,肯定是周鳴山教的,他女兒不好。”他明著說壞話,還是酸裡酸氣。
“你個死東西就很好了?”廖晴又是給他一腳,不爽他這麼說廖安瑜。
廖安瑜又不止是周鳴山一個人的女兒,平時她自己可以說,但容不得別人指指點點。
沈路看她這麼護著,心裡難免沉悶陰霾,很是不值。
但還是沒有再度惹廖晴不開心,討好地認個錯,說要幫忙把廖安瑜哄好。
廖晴一巴掌開啟他的手,沒給他抱,自己將委屈巴拉的廖安瑜抱起來哄兩句。
小姑娘淚汪汪地趴在廖晴肩膀上,有些凶地不知道在咿咿呀呀說誰的壞話,告狀一樣。
無疑指定了沈路。
沈路眯了眯眼看她,莫名想笑。
她長得太像廖晴了,跟廖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看著她這副小模樣,沈路有時還真不怎麼討厭她,就是想到她身上還流有周鳴山骯髒的一半血,很難控制得住不犯殺心。
何況廖晴明顯對這個她跟周鳴山的女兒心軟的很。
沈路眼簾往下垂了垂,視線在廖安瑜的臉蛋上停頓一會,不知在想什麼。
廖安瑜吸吸鼻子,把小腦袋轉到另一邊去,不給他看。
“你來找我做什麼?”廖晴直接問。
“你們沈家最近不是忙得很,不說你們公司的事,家裡不也亂糟糟的。”
廖晴毫不費勁清楚這些事情。
主要最近還是傳得沸沸揚揚的。
沈家現在最小一輩只有沈路這一說法其實還是不太準確,沈路他爸的私生子可不只當初跟沈圭一塊意外死掉的那個。
只不過沈路身份是最名正言順有繼承家業資格的一個。
最近外面那個私生子又開始鬧起來了,還以養子的身份登堂入室,這完全在沈路父親的默許之下。
沈家其實是靠沈路母親發跡的,沈路父親當年不過是個上門女婿而已,吃絕戶造就瞭如今的身份地位。
沈路母親死後,他就徹底不裝了,沈路跟沈圭這兩個親生兒子,說起來其實還算是他的威脅。
沈路當年出事,他爸怕是心裡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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