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忘說周鳴山的壞話。
“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不得騎到你頭上去。”
廖晴淡淡瞥他,好似來了點興趣般問:“他罵你什麼了?他還會罵人?”
“怎麼不會,他平時不過是給你裝的,好像很本分老實一樣,實則就是個陰險小人!”沈路冷哼。
“他居然說我不知廉恥!還威脅說要送我回去坐牢!”
廖晴奇怪:“他哪說錯了,你的確挺不知廉恥的,你自己不也經常說自己是賤人。”
沈路噎住,咬牙切齒:“我自己說自己愛怎麼說怎麼說,周鳴山有什麼資格!”
“你非要到他面前去耀武揚威,怪得了誰,你在他眼裡的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不是,你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廖晴說話無情。
沈路氣憤,幽怨:“你現在是幫著他了是麼,他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我殺了他!”
廖晴瞥他:“趕緊去!”
現在周鳴山應該也挺想殺了沈路的,他最近古怪陰沉的很,總是拉著臉跟別人欠他錢沒還一樣,對她也是一副死樣。
她罵他一頓而已,之前又不是沒罵過,他居然敢給她生氣!還氣那麼久!
斤斤計較那個戒指,他跟戒指過一輩子去!
就讓他和沈路互相殘殺算了,反正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廖晴心情不虞地想。
餘光瞟過,她忽然注意到沈路手上的那個戒指。
“怎麼在你這?”廖晴拽住他的手,蹙眉。
沈路無辜,毫不知情般:“這不是你前些天送給我的嗎,我當然立馬戴上啦。”
“也不知道為什麼,周鳴山看見後氣死了,不停地盯著我的戒指看,真是奇怪。”他不解地說道。
好像真不清楚原因一樣。
廖晴彎唇,皮笑肉不笑:“你還真是很喜歡這個戒指,戴著到處顯擺!”
還顯擺到周鳴山跟前去了,她就不信沈路會不知道這是她的婚戒。
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一下子看出來!
“當然喜歡啊,晴晴給我什麼東西我都會喜歡,像寶貝一樣珍惜。”沈路油嘴滑舌。
他說著說著,又很寶貝地又擦拭一下手上的戒指。
廖晴一臉嫌棄,本來想讓他還回來的打算消失了。
沈路既然那麼喜歡,真送給他算了,被他戴過她也不想要了。
“那你就像寶貝一樣捧著吧,戴出去到處給別人看。”廖晴無語地說:“到時候誰都知道你跟周鳴山是一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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