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晴並不知道周鳴山又在發什麼神經。
兩人在外，表面還算和平。
但回到家後，周鳴山又開始犯病了。
他沉著臉問廖晴她的婚戒為什麼會在沈路手裡。
這問題倒也在廖晴的預料之中，從沈路戴著她那個戒指“招搖過市”被她看見時，她就想到周鳴山又會計較。
“放包裡被他看見一起拿走了。”廖晴被他攥著手抽不動，悶著臉解釋一句。
“你的包為什麼給他？”
“你怎麼那麼多話！”廖晴兇罵。
“以後別再給他碰你的東西。”周鳴山低沉說。
之後不知從哪拿出一個盒子來，將裡邊新的戒指戴進她手裡，指腹緩慢地摩挲她指骨。
這是新的對戒，還有另一隻男款的。
他不緊不慢給自己戴上，扣緊她的手。
廖晴這才留意到他原本那個戒指已經沒戴了，回過神來想掙開他。
他加重力道，依舊不讓她離開。
“周鳴山！”
“不許摘掉。”周鳴山預想到她打算做什麼，沉悶出聲。
看她眼神深邃，幽暗翻湧。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尊重我們的婚姻，以後別再說那樣的話。”
“別再跟我說離婚。”
“也沒有任何人能搶走你什麼東西，永遠都是你的，我會幫你做你想做的一切。”他這話像承諾。
廖晴又是愣了一下，眼神慢慢地又變得有些古怪。
“你沒事吧？”她狐疑看他。
總感覺他現在很像有病的樣子，哪哪都透露著不尋常的氣息。
像是，壓抑久了，平靜地瘋了一樣。
“我今晚要回去睡。”周鳴山通知她一般，答非所問。
廖晴：“……”
他們出門時間有點久，家裡的廖安瑜看不見他們，早就在鬧了。
還鬧得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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