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開始可能以為是好吃的,她歡歡喜喜地主動張開嘴巴迎接勺子,還很積極地伸出小舌頭舔藥水。
嚐到苦味才反應過來。
她一下子就哭得耍賴,整個小人在廖晴懷裡直挺挺地往後仰倒。
廖晴差點沒反應過來讓她摔了,心跳猛地落一拍。
“廖安瑜!”她兇她一聲,音調不穩。
周鳴山也是嚇一跳,及時跟著廖晴動作將她攬住。
“嗚嗚嗚嗚…啊!~…”廖安瑜哭得更委屈了,長長的鼻涕很快掉下來,她一腦袋扎進廖晴懷裡,胡亂蹭了蹭。
廖晴太陽穴跳了跳,忍住那瞬間想把她丟掉的衝動。
周鳴山微默,及時地將女兒抱回來。
他不嫌棄廖安瑜的鼻涕,甚至能直接上手給她擦。
廖晴受不了他們父女倆,有些不耐煩躁了。
廖安瑜這會是怎麼也不肯吃藥,嘗過一口後學精了,記住了,勺子一靠近她她就把嘴巴抿得緊緊的,還知道把小腦袋轉到另一邊去。
廖晴拿著勺子的手跟她來回轉了幾遍。
她生氣了:“廖安瑜,你吃不吃?我一會就拿漏斗來直接灌進你胃裡!”
她兇巴巴地威脅,這會兒覺得廖安瑜是小討債鬼的實感更重了。
之前她就說養小孩很麻煩的!
周鳴山看廖晴不怎麼憐惜地兇女兒,微微側一下身,耐心溫聲道:“這藥苦,女兒還這麼小,不願意吃也不奇怪,不要再說她了。”
秦姨也是心疼地湊過來:“嗷喲,我們魚魚生病難受著呢,這藥苦……我想起來了,僑匯櫃檯有賣甜味的退燒滴劑呢,就是給小孩子吃的。”
“不早說。”廖晴擱下勺子,讓周鳴山去買。
他們也是頭一回當廖安瑜的父母,她一生病他們就有些束手無策,想不了那麼多。
周鳴山從家裡翻找出外匯券,立即出門。
很快就給廖安瑜買回了藥。
這次的藥水是甜的,她肯吃了,吃夠劑量還有些意猶未盡,伸著小手還想吃。
廖晴輕輕打她小手,用她的小被子將她整個小人裹住,還記得醫生交代的話,別讓她受涼了。
被裹成小粽子一樣的廖安瑜只在被子裡露出兩隻溼漉漉的眼睛,無辜又茫然,左看看右望望。
廖晴命令她快點睡覺。
折騰那麼一大通,她這個生病的小不點看起來還比誰都精神。
廖晴的回籠覺乾脆帶上她一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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