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晴真的沒精力鬧了,腦袋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她完全不知道某個哄完女兒的人回來又是怎麼抓著她的手半天不放的,不斷摩挲她手指上的戒指。
像是想要給她焊緊一樣。
隔天,廖晴沒去上班,睏倦地不想去,隨心所欲。
三月早春,廖安瑜突然生病了。
不知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廖晴爬起來給她量體溫,看她窩在小被子裡蔫蔫的樣子,捏了捏她小鼻子。
就因她這個動作,廖安瑜又以為她是在跟她玩,揚起笑容來開始傻笑。
“你爸昨晚是不是抱你去隔壁打了一頓?”廖晴懷疑說道,將她生病的原因歸咎在周鳴山身上。
周鳴山一大早就出門去了,看她和女兒還在睡覺,沒打擾她們。
所以都還不知道廖安瑜生病的事。
廖晴拿起量好的溫度計檢視,廖安瑜果然有點發燒。
她不自覺皺了眉,看她還在傻樂的憨樣,沉了沉氣:“廖安瑜,都發燒了還在這笑什麼,本來腦子就一點大,一會燒得更傻了。”
話剛說完,她又覺得晦氣,頓住不再繼續說。
她可不想要個傻女兒。
廖安瑜聽不懂廖晴說什麼,就是看著她自顧自地笑,很是開心。
廖晴給她裹好被子,去打個電話將她生病的事告訴周鳴山。
很是簡潔明瞭,就一句你女兒發燒了。
周鳴山對廖安瑜緊張在乎,接了廖晴這個電話沒多久,也就十五分鐘時間,他就從公司趕回家了,一臉急色。
比上門來的醫生還快幾分鐘。
廖晴看他抱著廖安瑜像在抱著命根子的模樣,無言一瞬。
但到底還是滿意他這個重視的態度。
而廖安瑜這個生病的當事人,卻一點沒有生病的樣子,看見周鳴山回來抱她,還以為是來找她玩的,開心咯咯地笑出聲。
廖晴無語,上前又摸一摸她小腦袋。
感覺比之前更燙了。
“完了,周鳴山,你女兒燒傻了,你看她這傻樣。”
周鳴山不讓她說這話:“不要亂說,女兒好的很。”
兩人說話間,醫生來了,給廖安瑜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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