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晴抬眸跟他對視，知道他已經知道在鄒家發生的事了，她輕輕點頭，沒有否認。
她正打算跟他說她不想再去見葉婉華的事，現在他自己先說出來了，更好。
“什麼時候塗的藥？有沒有感覺好點？”他細心觀察她傷口。
廖安瑜認真地替廖晴回答：“吃餅餅，姨奶奶，幫媽媽塗藥藥。”
“爸爸吹吹。”
廖晴還沒來得及否決她這個提議，周鳴山就很聽女兒的話，認真地往她手背上吹了吹。
感覺涼涼的，還有點癢。
“秦姨做好飯了，我們去吃飯。”他吹完之後，牽她起來。
廖晴又失了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機會。
等坐到飯桌前後，她的手才自由了。
但也沒有使用的機會，他們父女倆一個比一個積極地餵飯給她吃，許韻琴和秦姨也不停給她夾菜。
好像她真受了什麼天大的傷一樣。
周鳴山今天下午閒空，本來是打算放半天假給葉婉華過生日的，現在鬧了這麼一齣，他就在家陪老婆孩子。
下午他們一家三口出門逛街去了。
周鳴山頭髮有點長了，順便去剪一下頭髮。
理髮店的師傅極力推銷，最後在廖晴的應允下，給周鳴山做了個時興的新發型。
他額前的頭髮抓了上去，冷冽堅毅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比起從前低調沉穩的模樣，更添了幾分凌厲的逼迫感。
他長得其實一點都不差，甚至說得上出眾。
廖晴和廖安瑜新奇地看他好一會，母女倆的眼神相似。
周鳴山被她們盯得稍微有點不太自在。
“不好看？”他主要問廖晴。
廖晴遲鈍地移開眼，看別的地方去：“沒有，還行。”
“爸爸，亮亮！”
相比於廖晴，廖安瑜大誇特誇，她認真地說現在的爸爸更好看，她好喜歡。
周鳴山輕笑，摸摸她小腦袋，沒糾正她措辭。
廖安瑜總是男女不分地誇誰都說漂亮。
但漂亮這個詞，似乎也不是隻能誇讚女的，男的也行。
“媽媽更漂亮。”周鳴山笑道，牽著廖晴的那隻手一直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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