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止,隔天她還得被她小姨帶去廖家賠禮道歉,她小姨姨丈惶恐的模樣如今還清晰印在腦海裡,見廖晴無動於衷,他們甚至急切讓她給廖晴跪下道歉,簡直荒謬到可笑。
可現實很多原因就是讓人不得不低頭,馮雲柔最後顫抖著還是給廖晴跪了,那份屈辱的感覺,她現在都不會忘記。
周鳴山幫了她兩次。
一次在她不小心弄髒廖晴裙子,被刁難的時候,一次在廖家,她給廖晴跪的時候……
廖晴這樣的人,憑什麼生來就富裕,擁有別人十輩子都沒有的一切,憑什麼可以輕易把人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更可笑的一件事是,廖家善事廣佈,廖老爺子常年資助貧苦可憐人,開學校,建孤兒院養老院,給貧苦地方大筆大筆捐款,東南西北受到廖家照顧的人數不勝數。
馮雲柔的父親是其中一個,她父親從一個孤兒走到如今,做上了青川鎮的鎮長,少不了廖老爺子底下慈善機構早年的支援。
馮雲柔不可否認廖老爺子是個很善良的人。
可偏偏,他有廖晴這麼一個歹毒的孫女。
明明廖晴都這樣了,可血緣親情牽扯著,他還是沒有捨棄她。
廖晴光芒的人生著實令人嫉恨,不管她做了什麼事,總有人給她兜底善後,真是不公平!
她被未婚夫拋棄,名聲狼籍,卻還有周鳴山來接盤娶她。
馮雲柔手心死死掐緊,仍是不甘心:“她不會發現的,爸也不會那麼快發現!”
“昨天在海角不是新撈起來兩具屍體嗎,做做假,就說其中一具是周哥,哥,你有辦法的!”馮雲柔懇求。
馮丘石沒有說話。
馮雲柔急了,迫不得已坦白:“我就是喜歡周哥,我絕對不會讓他回廖晴那的,不管什麼代價都不會!”
“廖晴憑什麼,她不就是仗著她家裡人才這麼囂張的嗎,現在天高皇帝遠,她是在我們的地盤上,有什麼好怕的!”
“現在事情不做都做了,要是戳破了,爸也是不好交代,我們只能一起瞞著,瞞的死死的!”馮雲柔咬牙道:“周哥的新身份很快就弄好了,到時候他和我結了婚,一切就定局了。”
“就算,就算他以後會想起來,也不會怎麼樣。”
“周哥本來就是個有本事的,離了廖家,他一樣厲害,我相信他!”
馮丘石看她少有偏執的模樣,早知道她有這樣隱秘的心思,但最開始沒阻攔得了,現在說什麼也遲了。
“你就確定周鳴山不是自己願意和廖晴結婚?他對廖晴真沒感情?”
“絕對沒有!”馮雲柔反駁的聲音有些尖利:“他怎麼會喜歡廖晴這樣惡毒的女人!”
“他和廖晴從小一起長大,怎麼不可能,你以為你是在幫他,可等他想起來後呢?他也會這麼以為?”馮丘石話語犀利。
馮雲柔聽不得了,只紅著眼定定看著他:“哥,你要幫我!”
馮丘石見她執迷不悟,面色緊繃。
他正想再說點什麼,另一道清冽淡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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