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廖晴給的錢大方到位,這個打小人的要求,老人家還是高興笑著應下了。
等廖晴走了之後,她才想起忘了多問一嘴廖晴和紙上寫的這個人是什麼關係,憎恨成這樣。
……
廖晴這會的確很憎恨周鳴山。
她完全沒有預料過自己會懷孕的這個可能。
此時此刻,什麼東西在她眼裡都看不順,哪裡都招她嫌,完全控制不住煩躁的壞脾氣。
對於肚子裡這個意外出現的孩子,她根本一點留下它的念頭都沒有,只覺得它是個麻煩。
一個巨大的麻煩,將她打得措手不及。
才三個月,她平坦的肚子還看不出它一點痕跡,尤其是她這幾個月吃睡不好,身形都還消瘦了。
廖晴躁火地將醫院配的補藥拿回家,又一股腦地全扔在地上,仍不解氣,順帶的把桌子上所有東西一同甩在地上。
不到半刻,地上又是一片零碎狼藉。
她摔東西這個不好的習慣,很小的時候就有了。
從前從不缺給她收拾她發洩情緒後混亂一片的人,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連周鳴山都不在了,她怒火過後,還得自己憋著氣處理收拾。
周鳴山其實很早的時候,在她眼裡還算是順眼的。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越發討人厭了,總是要忤逆她,專門和她對著幹。
有她爺爺給他撐腰,他還覺得自己不一樣了一般,更是敢來指點她的事,敢來管著她。
她從不輕易受人管教,周鳴山越是讓她做什麼,她越是反著來。
他也根本不能拿她怎麼樣。
廖晴不悅之下,更還會故意為之將他氣得更厲害,覺得解氣。
但有時候,她對他生氣低沉的冷峻模樣也有幾分怕的,把人逼急,不確定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肚子裡這個孩子,也可以說是她自作自受來的。
自從來到青川,到了周鳴山所謂的山旮旯老家後,廖晴沒有一天是不想回家的。
比起現在在鎮上這個環境,鄉下還更加髒亂貧苦。
廖晴根本不適應,一天都不想待。
她鬧了許久,周鳴山都不依她,鐵了心一般讓她不好過。
洪水爆發的前一天,廖晴暗自有了個計謀,她想暗算周鳴山,讓周鳴山和村裡一個對他有心思的女人發生關係。
到時候她把這件事鬧大,鬧到她爺爺那去,周鳴山作為過錯方,還是原則性問題,她爺爺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看重他了,也會讓她回家。
廖晴越想越欣喜,藥都買好了,計劃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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