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柔慌亂到身體止不住發抖,聲音也跟著發顫:“廖,廖小姐,你聽我解釋。”
直面對上廖晴,她原有的心思潰散一地,知道自己陰暗的覬覦,妄想奪取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到底廖晴當初給她的陰影過重,她想到很多承擔不了的後果,再也沒了僥倖之心,下意識退縮。
“你是誰?”廖晴遲鈍地轉過頭看她,呼吸還是發沉。
馮雲柔愣住:“你不記得我了?”
她和她大哥擔驚受怕那麼長時間,就怕廖晴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之後,對她報復打擊更重。
同在鎮上,她作為鎮長的女兒,每天還小心翼翼擔驚受怕的,出門都不敢走太遠,特意避著廖晴,就怕一個不小心碰見廖晴,被她認出來。
可廖晴根本就沒把她記住?!
馮雲柔心裡百感交集,既覺得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滿心羞惱難堪。
廖晴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當初她對她的羞辱在她眼裡也不值一提,連模樣都沒記得,而她卻戰戰兢兢地害怕擔憂。
“我什麼時候認識你?”廖晴沉聲,目光移回對面沉默不言的周鳴山身上,看不出他此時什麼想法,總覺得有說不出的怪異。
她那樣對他,他活著回來後居然這麼淡定?
馮雲柔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是顫抖:“我是鎮長的女兒,廖爺爺和你來過家裡找我爸爸,那天我也在家的,我見過你,但那會沒能好好坐下來認識一下。”
廖晴重新看她一眼,若有所思:“你是有點眼熟。”
馮雲柔扯起一抹笑容來,此刻才覺得廖晴不記得早之前就見過她的事是件大好的事,很多東西都還不到迴旋不了的餘地。
但下一刻,她聽見廖晴笑吟吟卻沒有笑意的話。
“我想起來了,我們是見過,你是吳家那個小老婆的外甥女是麼,弄髒過我的裙子。”
馮雲柔臉色大變,白得難看,她下意識地攥住周鳴山的衣服,躲到他身後去。
廖晴看見她這舉動,審視地看著他們兩人。
周鳴山沒有避開,抬眼和她對視,緩然出聲:“原來我未婚妻和你之前有矛盾,抱歉打擾到你了。”
他話頓,看著她,斟酌又問:“我們之前認識嗎?”
他需要當面的一個確定。
廖晴杏眼隨著他的話睜大,見鬼似的看著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話。
沉靜半天,她深吸一口氣,緊扣在門邊上的手仍沒鬆懈力道,語氣冷硬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誰是你未婚妻?”
這情況似乎不對勁。
很不對勁!
她質問的話聲音不小,馮雲柔不自主地又身體顫抖,完全不敢抬頭。
周鳴山詫異於她過於反常的模樣,還是從容地將她從身後帶出來,聲音平和:“我半個月前在醫院醒來後,雲柔說她是我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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