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撞見廖晴之後,他還有過別的可能猜測。
在想,他是不是……
周鳴山眉梢壓低,嘴角抿直,沒再讓自己過多想下去。
或許這件事馮雲柔沒有說錯,他和廖晴的關係並沒有太過複雜。
他見到她心裡忽而湧現的莫名沉悶拉扯感,只是因為她曾經對他打壓過?
昨晚碰見到她,她那麼震驚意外,只是以為他是死人翻生?
畢竟他是和她丈夫同在那場水災受害的。
她會那個反應,似乎也不出奇?
周鳴山擰緊眉,梳理開所有問題,但總覺得還是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待和馮雲柔分開後,他再次拿出口袋裡那張帶有燒痕的紙條,看著上邊的娟秀的字跡人名,許久沒有動作。
相比於他的糾結,馮雲柔心裡的鬱結慢慢散開,雖然還是惱恨廖晴對她施捨般的成全,但到底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了。
她匆忙地回家找馮丘石,把這件事告訴他知道。
馮雲柔剛跨進家門,就察覺到家裡的氛圍不太對勁。
家裡父母都在,似乎就在等她回家。
馮雲柔向馮丘石看過去,心裡咯噔一下。
不出意料,她私下將周鳴山藏起來的事還是讓馮父知道了。
這幾天周鳴山外出走動的次數不少,馮父本就答應了廖老爺子全力找他,底下人手發現周鳴山也不意外。
暴露的時刻終於還是來了。
面對沉著臉的馮父,馮雲柔始終還是有些發怵。
在她回來之前,馮丘石就已經將許多事坦白了。
他也不得不說,因為,馮父其實早就知道了。
馮雲柔看著一言不發的馮父,匆忙將廖晴不計較的事說出來,哀求道:“爸爸,女兒求求你了,你就當這件事不知道好不好。”
“反正,反正事情做都做了,廖晴也不在乎……”她一臉焦急訴說。
許久,馮父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斥責半句。
“爸爸沒有說怪你。”
等馮雲柔大段話說完,馮父終於開口,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眼底有幾分渾濁的暗沉。
“我已經查清楚了,廖家的產業十年前周鳴山就開始接手打理,老爺子把他當親孫子一樣看,周鳴山有不小的本事,除了廖家,他還有自己開拓的產業,大部分都是軍民合作實業,廖家只是他一塊踏板,老爺子已經老了,又信不過親兒子,少了周鳴山幫他撐著,力不從心……”
“早些年要不是老爺子未雨綢繆有打算,像他們這樣的人家,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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