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她在自己爸爸身上看見這麼明顯的利益慾望。
馮母握起她的手,也是說道:“柔兒,周鳴山是個很不錯的人選,你要是真能和他結婚,等他知道我們的好,想起所有事情來後,肯定不會虧待我們一家的。”
“你爸爸在這位置上已經坐了很多年了,到時候有他幫忙,我們往上走得更遠,到京都去,誰還敢像當初那樣欺負你!”
馮母咬牙切齒說道,又憐惜看著馮雲柔:“媽媽知道你當初在你大姨那受委屈了,到時候這個公道爸爸媽媽肯定會幫你討回來的,你不用擔心什麼,想做什麼就做!”
馮雲柔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麼大反轉,失神看著他們。
另一旁的馮丘石也是面色複雜。
這兩個月馮父去了趟市裡,不知道接觸了什麼人,回來後行事莫測。
他就說他和馮雲柔私下藏起周鳴山的計劃許多地方都不密實,為什麼相關尋找周鳴山的人一個都不知道。
原來,馮父早有打算。
可他們如今都這樣做,僅憑一個周鳴山,還妄想貪婪廖家的東西,是不是過於異想天開不切實際。
更還有些……忘恩負義。
畢竟馮父從山裡走出來,從小所受的養育資助,來自於廖家。
財勢權利的滋味,到底令人趨之若鶩,貪婪不止。
……
次日,廖晴的家門就被敲響。
馮家四口人都齊齊上門來拜訪她了。
主要還是為了周鳴山的事跟她賠禮道歉。
之後再討論的事,彼此心知肚明。
廖晴有些意外,沒想到馮雲柔還把這件事全盤托出了,連對她爺爺保證過的馮父都決定幫著欺騙她爺爺。
廖晴難免笑了,覺得很有意思,一臉諷刺。
馮父馮母對著她一個小輩,也很放得下姿態,面對她的譏諷,也生生笑了,慚愧不已地說都是子女債禍,很感激廖晴的大方成全。
周鳴山後續的事情,他們肯定回處理得妥妥帖帖,讓廖晴滿意。
廖晴虛情假意配合勾了勾唇:“那真是麻煩伯父伯母了,我主要還是擔心我爺爺再受刺激,周鳴山老家在這,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況,乾脆就讓他待在這裡好了。”
她隨意說的藉口完全立不住腳,但馮家人沒一個反駁,均是附和點頭說是,識相的很,恭敬地還問廖晴什麼時候公佈周鳴山確死的訊息才好。
要是早兩天,廖晴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話,當然是越快越好,恨不得立馬就讓他們把周鳴山確定死了的訊息通知給她爺爺知道,讓她趕緊回家。
可現在,就不能這麼著急了。
她得在這破地把肚子裡的孩子解決了,才能回去。
她懷過周鳴山孩子的事情,不能讓京都裡任何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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