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鄒賀倫,將知道廖晴的事情行蹤報告一般說出來。
“還有沒有和別的什麼人接觸?”鄒賀倫問,他從廖晴無意識卻又顯得刻意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行為言語裡,敏銳覺得她哪裡不太對勁。
他這次來,廖晴說起周鳴山的態度又變了,說不出哪裡古怪。
警員想起馮家的敲打叮囑,最終對鄒賀倫搖了搖頭。
“廖小姐沒和什麼複雜的人接觸,局裡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我也做不到時時刻刻跟在廖小姐身邊探查。”
鄒賀倫盯他兩秒,突然笑了笑,敲住他衣服上的編號,放低了聲音說:“小丁,你也是時候換身衣服了,你上司的喜歡嗎?”
……
鄒賀倫越發篤定周鳴山這件事有貓膩了,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人不古怪的,各懷鬼胎。
鄒賀倫可太能察覺這種不同尋常的味道了。
前幾個月他居然沒留意,只一心一意顧著四面八方找周鳴山。
“嫂子,你說我大哥真的會死了嗎?”
鄒賀倫幽幽地問廖晴。
廖晴怔住,像被他問住了:“不知道。”
“可能沒死吧,禍害留千年。”
鄒賀倫沒放過她一絲反應,聽了她的回答,不滿:“我大哥才不是禍害,你也好意思這樣說別人。”
廖晴一茶杯扔過去。
鄒賀倫躲開,瓷杯破碎瞬間,他單刀直問:“你和馮家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馮家人又為什麼想害你的命?”
小丁到底忍住了巨大誘惑,仍是前怕狼後怕虎,沒把周鳴山還活著的最主要訊息告訴鄒賀倫知道。
畢竟馮家還是地頭蛇
“你是不是又準備作妖了?到時候陰溝裡翻了船別怪我不幫你!”鄒賀倫道。
廖晴給他一個白眼:“你閉嘴吧鄒賀倫,我求著你幫我!”
“馮家算什麼東西,他們最好是有膽子敢對我下手。”
“他家那個女兒,真是不知所謂,我教訓教訓她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馮家人真是心胸狹隘!”廖晴冷哼,三兩句描述和馮家人的矛盾。
鄒賀倫見慣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卻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到底是誰心胸狹隘!你要不是太過囂張過分的話,馮家會忘恩負義連廖爺爺的恩情都放一邊去了?”他很懷疑。
“你都說他們是忘恩負義的人了,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廖晴嗤笑。
“我對他們囂張過分,他們難道對別人就不囂張過分了?鄒賀倫,你當自己也很單純?你要只是個普通人,別人還能給你那麼多好臉色看?對你笑臉相陪捧著你圍著你?”
“別在這跟我爭論什麼好人壞人了,這種小孩子問題,我跟周鳴山已經說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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