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
華素錦心中饒是有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面對著實力龐大的秦明璫，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明璫眯了眯那雙狹長的眸子，輕輕一笑，試探道：
“怎麼？不願說？還是不清楚？”
秦珆立在一旁，臉上也掛著盈盈的笑意，可心中卻是一片冷淡。
是了，她面對秦桃，可以不加掩飾，嬉笑怒罵都無所謂，畢竟是自家人。
可面對華素錦，臉上除了那因利用而擠出的笑意，其餘便盡是冷淡。
“在世家方面，倒看不出陛下想要重用誰。”
“比較看重的，應該有潁川荀氏和河內司馬氏，他們是最早投奔的。”
“還有弘農楊氏、長社鍾氏、陽翟郭氏，以及河東裴氏。”
“這些家族，陛下目前只垂青於潁川荀氏，其餘的，便不得而知了。”華素錦想了想，揀了些無關緊要的說出來，其中甚至還藏著幾枚煙霧彈。
她不能不說，也不能全說，說少了，秦明璫必起疑心，說多了，又怕連累陛下。
比如那河東裴氏，陛下至今連一面都未曾見過。
秦明璫緩緩點頭，不置可否，又問道：
“大臣呢？陛下入主洛陽，三公九卿的人選，就沒有一點透漏嗎？”
華素錦愈發恭敬，垂首道：
“我不過是個近衛，陛下用人，從來未同我說過。”
“至於三公九卿，陛下也從未與我聊過。”
這倒也是句實話，上次在皇陵，她和胡烈雲都不知曉，宋齊究竟是何時讓荀毅把兵調來的，神不知鬼不覺。
秦明璫幽幽嘆了口氣，揉了揉額角，果真還得安插一個合適的人才行。
這華素錦也太不中用了，一個秦桃，扶不起來；一個華素錦，問不出什麼。
可若要另尋一個既忠心、又有手段的人，又談何容易？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華素錦相貌倒是不錯，日後指不定就一直當那所謂的近衛校尉，也就是貼身女衛了。
想到這裡，她又扭頭瞥了秦珆一眼。
秦珆撞見姐姐這眼神，登時一個激靈，莫名覺得背後發涼，心中慼慼然。
“行了，你貼身保衛陛下，總該知道，誰跟陛下親近了吧？”
“女的，不管發展到什麼地步，摸過手也算，吃過一頓飯也算。”秦明璫步步緊逼，追問道。
華素錦眨了眨眼，心中千轉百轉，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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