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華素錦講完前後經過，杜懷馨美眸微微眯起，伸手接過了那斷髮金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有辦法，讓你回到秦明璫那裡，而且永不回來見陛下。你願意嗎？”
華素錦當即搖頭，一頭短髮隨之搖擺，顯然十分不願：
“陛下賜我金刀，給我禮法上的殊遇，我還沒有回報陛下。”
“若是就此離開，我沒法向自己交代，也無顏再見世人。”
杜懷馨又顛了顛手中的金剪，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知君恩是一件好事。”
“這件事，有兩個解釋，一個，是你背叛了陛下，在秦明璫手下做事。”
“另一個，是你背叛了秦明璫，轉投到了陛下麾下。”
“你希望哪一個解釋，傳到陛下的耳朵裡呢？”她笑眯眯地問向華素錦。
華素錦哪裡還敢猶豫，連忙說道：
“我當然是希望後者，皇后能幫我嗎？”
杜懷馨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盯著華素錦看，腳後跟輕輕點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不絕於耳。
原來，她白裙之下，還穿著一雙特製的紅底高跟鞋，伴隨著她微微跺腳而響。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彷彿那噠噠作響的高跟碰地之聲，正如自己的耐心一般，一下一下敲打著對面的女子。
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壓迫。
隨著那噠噠聲，華素錦的心跳，彷彿也隨之加快了，她連忙說道：
“皇后想讓我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當然是聽我的話，每次給秦明璫的情報，都要先過我的眼。”
“還有，你要聽我的話，把假的情報給秦明璫，這樣便算是你背叛了秦明璫。”杜懷馨輕聲道。
華素錦一時間糾結不已，只低聲道：
“這樣做，陛下那裡怎麼說？”
“要不要跟陛下……”
她話未說完，便被那噠噠聲打斷。
杜懷馨輕咳兩聲，又是重重一跺腳，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你想想看，你我都是邯鄲人，兩家又都是最早投靠陛下的。”
“我跟陛下說，你是我的人，又能怎麼樣呢？至於後果，我自會幫你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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