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我正跟冀州牧、鎮北將軍兼司空的秦明璫說話嗎？”
秦珆臉上彷彿在升溫，漸漸發燙，狠狠咬牙：
“陛下，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您還欠了我的馬錢呢，請問陛下打算什麼時候結清啊？”
宋齊故作不解，仰頭看向秦桃，困惑道：
“有這回事嗎？我真要回去好好問問杜懷才了。”
“朕讓他管後勤，怎麼能欠人家馬錢？太不像話了！”
他伸手向秦珆，誠摯道：
“這樣吧，你把欠條給朕，朕親自下場幫你要。”
秦珆氣急，冷笑連連，抱胸道：
“陛下真是好算盤。”
那幾匹馬錢還打什麼欠條？秦家的地盤已經擴大到了一整個冀州，還能真問天子要馬錢？
這話只能拿出來擠兌宋齊罷了。
豈料他根本就不認，完全不接這個話茬。
“行了，你繼續說吧，公孫馳讓你封燕王，然後呢？”秦明璫微微一笑，手肘支在椅子把手上，倚著臉問道，眼神中帶著盈盈笑意。
宋齊嘆氣，輕撫大腿，仰頭唏噓：
“朕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幽州那地方，離朕這還隔著一個冀州，鞭長莫及。”
“朕即便想治他的不臣之罪，也有心無力啊！”
他以袖拂面，聲音彷彿要哭泣一般，嗚咽道：
“若朕不封他燕王，不承認他是大趙之王，那他會不會凌虐朕的子民？從此同那鮮卑混在一起？”
“那祖宗江山該如何是好啊！史書鐵筆之下，朕又該是如何無能的皇帝？！”
“可要是朕封了他王，那又該破了太祖的遺訓，封了那不臣的異姓王啊！”
說著，宋齊在袖下彷彿真的要哭出來一般，嗚嗚作聲。
秦珆無語地叉著腰，臉扭到一旁。
這什麼皇帝？怎麼還這樣哭出來了？
秦明璫白了宋齊一眼，無奈道：
“開門見山吧，你想讓我幹嘛？”
彷彿雨過天晴，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下雨，雷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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