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我不想見你!”
“我一個人過得好好的,你別來見我。”
廂房外的小院裡,秦桃背對著宋齊,雙肩微聳,撇了撇嘴,嗔怪的語氣裡,偏又藏著幾分故作冷淡的嬌意。
宋齊腳步一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她身上。
她今日沒穿甲冑,也沒著勁服。
往日那身束腰勒甲、利落如風的模樣盡數褪去了,只換了身簇新的粉色衣裳。
雖不是什麼裙裾,裁剪卻極為貼身,勾勒出一段窈窕的腰身,肩背舒展,頸線纖秀。
最惹眼的,是那一身衣料自腰際而下,恰恰貼合著她一雙蜜桃似的豐臀,飽滿圓潤,襯得那處愈發挺翹動人,盈盈一握的纖腰與之相映,愈顯婀娜。
再細細端詳,才發覺她今日竟是精心描摹過的。
眉如遠山,淡淡含黛,嬌憨裡透出三分嫵媚。
少女的青澀與嫵媚的風致,竟在這一張俏臉上奇妙地交融了。
“哎,別這麼說。”宋齊笑著上前。
他自返洛陽,這一路是必得走函谷關的。
而把守函谷關的,正是他最信得過的秦桃桃。
也正因如此,他此番帶了趙白纓同行,卻獨獨把秦桃留在這關隘之上。
這般咽喉要地,只能交給自己信得過的人。
進退皆有餘地,方可萬全。
誰料這軍關她一開便跑,宋齊尋到住處,才總算找著。
彼時,秦桃的身側還立著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子,身著青衣,垂首靜立。
“這位是?”宋齊問道。
那女子當即跪地,盈盈一禮:
“拜見陛下。”
秦桃搶先答道:“這是我的好友,夏荷。”
宋齊緩緩點頭。
想來秦明璫撥給秦桃的那兩千人馬,便是由此人領著的了。
說到底,還是要先搞定秦桃才是。
“朕與秦桃有事要說。”他頷首道。
夏荷當即會意,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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