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四妃，至多不過納入宮中，添一道冊封之禮罷了，並無夫妻之禮一說。
便連這冊封之禮，大半妃嬪也是撈不到的。
更不必提秦桃口中那句“夫妻對拜”了。
天下哪有皇帝與皇后對拜的道理？
古來從來都是萬民跪拜皇帝，大趙的冊封禮上，唯有皇后向皇帝跪拜。
這大概也正是秦明璫說自己無意入宮為後，只願做個魏王的原因吧。
可這話叫他如何對眼前這個正滿心幻想著成親的少女開口呢？
一一反駁，細數禮制，將她那點少女的綺夢敲得粉碎嗎？
他不願意這麼做。
或許，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私下裡同她成個親，與旁的女子不同。
秦桃見宋齊久久不答，連忙又補了一句：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若暫時不願，我也是不急的。”
“就是問問而已。”
宋齊輕輕一笑，緩緩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會成親的，你放心好了。”
“哦。”秦桃點了點頭，抬眼悄悄地覷了他一下。
她彷彿在鼓起勇氣，忽地又開口，語氣快速：
“那你打算……封我做什麼呢？”
“我就是問問而已。”還沒等宋齊答話，秦桃便先自己解釋上了。
宋齊微微眯起了眼，終於明白她今日為何忽然提起成親的話頭，怕是就等著這一句呢。
可從前，秦桃桃絕不會問這種話的。
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教她。
真壞啊，是誰在汙染朕的秦桃桃？
“你想要什麼位置呢？”宋齊反問道。
“我自然是想當皇后啦，可是……”秦桃蹙著眉，話到一半，說不下去。
她彷彿在心裡掙扎著，像是有人教了她些話，偏偏她又說不出口，只能在那兒糾結打轉。
到底是說自己的心裡話，還是說那旁人教的話。
宋齊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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