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修功法?什麼意思?”宋齊停下筷子,抬頭朝杜懷馨眨了眨眼。
杜懷馨微微偏開目光,輕聲解釋道:“陛下,武夫修出勁力之後,便可修習外修功法,以勁力配合武藝迎敵,遠超尋常人。”
“若是日後修出內力,則可轉修內功心法,引導內力運轉,那才是真正入了品階的根基。”
宋齊緩緩點頭,目光仍盯著她的眼睛,試探道:
“那你可有什麼上好的外修功法?”
杜懷馨瞥了他一眼,微微撇嘴,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繡鞋在空中一點一點,語氣自嘲:
“臣妾天賦不佳,連勁力都修不出來,哪裡會有什麼外修功法。”
“杜家倒是有,你去問臣妾的弟弟妹妹便是,他們會。”
宋齊若有所思,又追問道:“那秦家、杜家、華家的外修功法,哪一家更厲害?”
他身邊入品武者雖少,可勁力武夫卻是不少,華素錦、杜懷華,都是練過家傳功法的,大不了開口去要便是。
杜懷馨想了想,答道:“大抵各有所長,你可以都去問問。”
“其實外修功法並無太多講究,外修之路的盡頭終究要回歸武藝本身。”
“真正要緊的是內功心法,這個你便不能隨便練了,最好誰家的都不要練。”
“怎麼說?”宋齊詫異。
“因為大趙皇室自有其功法,到了洛陽,應該能尋到。”杜懷馨笑著答道。
宋齊將飯菜吃了七七八八,杜懷馨便起身收拾碗筷。
她素手纖纖,將碗碟一一疊起,用布巾拭淨桌案,再一樣樣收入食盒之中。
宋齊看得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開口:“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雖說不是頭一回見了,可眼前這畫面終究有些違和。
平日裡的杜懷馨是何等做派,一襲白衣勝雪,氣度雍容,十指纖纖不沾半點菸火氣,走個路都像是踩著雲。
可此刻竟挽著袖子,親自替他收拾殘羹剩飯。
“這種事怎麼能讓陛下來做?臣妾自己來便好。”杜懷馨動作依舊淑雅,速度卻快得出奇,轉眼便將桌上掃了個乾淨。
她提起食盒,朝宋齊欠身行禮,便轉身離去。
宋齊望著她的背影,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欠她一雙鞋。
“得找機會補上啊。”他喃喃自語了一句,也站起身來。
事不宜遲,他得先把功法的事敲定。
宋齊出了院門,徑直往隔壁秦桃的院子去了。
秦桃的小院裡種著棵老樹,濃蔭鋪了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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