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出勁力了。”
“嗯?!”
秦桃猛地坐起身,頭頂一根呆毛都跟著翹了起來。
她瞪圓了杏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真的假的?我瞧瞧!”
指尖搭在宋齊腕脈上,一絲溫軟的內力緩緩渡入,順著他的經脈慢慢遊走。
秦桃的俏臉上湧上詫異,柳眉都微微蹙了起來。
“如何?” 宋齊笑著問。
“還真讓你修出來了……” 秦桃收回手,仰頭看他,眼裡滿是不可思議,“怎麼這麼快?難不成你還真有習武天賦?”
她說著便連忙站起身,踢了踢腿,又活動了下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行不行,趁你還沒練熟,我得趕緊欺負你幾回。”
“等你以後厲害了,不知道怎麼欺負人呢。”
宋齊失笑,順勢往她剛躺過的搖椅上一坐,椅子還帶著餘溫。
“別鬧,我來是有事問你。”
“我需要一部外修功法,你教我如何?”
“我?” 秦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連連搖頭,“那可不行。”
“各家功法都是祖傳的,不傳外姓,你又不姓秦,我私自教你,不合規矩。”
“外人要想學,就得入秦家籍,籤死契,跟賣身差不多,哪能隨便教?”秦桃解釋道。
宋齊點點頭,倒也不意外。
世家功法向來秘而不宣,便如同經書典籍一般,皆是門第根基。
他伸手拉住秦桃的手腕,語氣認真:“咱們之間,還分什麼外姓內姓?”
“咱們本就是一家人,你教了我,咱們便更是一家人了。”
“難不成你寧願我去問杜家、華家,甚至去問呂雅韶?那樣反倒生分了,你說是不是?”
秦桃被他拉著手腕,臉頰微微泛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眼珠轉了轉,心裡暗自琢磨。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他是皇帝,又是姐姐的人,學了秦家功法,也不算外洩。
再者,他若是真跑去問別人,也挺讓人彆扭的。
她心裡那點規矩防線,三兩下便鬆動了。
“行吧行吧。” 她抽回手,跺了跺腳,“你起來,我教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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