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陸沉修像是打定主意要投餵溫清茉一樣。
幾乎每天都在同一時間等在她辦公室門口,手裡穩穩提著溫熱的早餐。
可溫清茉一次都沒再接過,每次只是淡淡瞥一眼,便目不斜視地走進辦公室,把他獨自留在門外。
他也不惱,依舊雷打不動地來。
來的多了,有時算準她吃完午飯回來,便遞上清爽的飯後飲品。
或者是一兜洗淨切好、裝得整整齊齊的新鮮水果。
即便溫清茉一次都沒有接受過,他也從沒有過半分退縮,依舊日復一日地守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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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市區文清路一帶夜晚接連發生了好幾起離奇失蹤案,失蹤者大多是年輕女性。
案件性質惡劣,警方早已正式介入。
可排查多日依舊毫無頭緒,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能找到。
陸沉修作為負責此案的骨幹,連日泡在隊裡反覆翻看失蹤人口資訊、監控錄影和走訪筆錄。
連著熬了好幾個通宵,黑眼圈有些重,眼底佈滿清晰的紅血絲,整個人透著一股沉鬱的疲憊。
也正是因為這件棘手的案子,他這兩天沒再抽得出時間,等在溫清茉的辦公室門口給她送早餐和飯後甜點。
只是溫清茉每晚下班走出醫院時,總會隱約察覺到一道熟悉的視線。
陸沉修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開著車,或是隱在路邊暗處,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一路沉默地護送她平安回到公寓樓下,確認她安全上樓、樓層燈亮起來之後,他才悄然轉身離開。
這天傍晚,溫清茉走回公寓的路上,察覺到那道暗中的視線又在。
接連幾天被窺探的惱怒終究忍無可忍。
她故意放慢腳步,在臨近小區門口的一條僻靜小巷轉角停下,安靜地站在陰影裡等著。
沒過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拐角轉了出來。
陸沉修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少了平日裡警服的冷硬凌厲。
卻依舊襯得他肩寬腿長,身形惹眼。
他抬眼撞見等在原地的溫清茉,身形明顯愣了一瞬。
臉上卻強裝平靜,甚至鎮定自若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夜色沉沉,小巷轉角的路燈昏黃地灑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溫清茉就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臉色清冷,沒有半分笑意。
抬眸直直看向陸沉修,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一字一句清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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