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死乖寶了,哥哥都捨得給寶寶。”秦來低啞著嗓子笑,身形貼近,帶著極強的佔有慾,像是要把人徹底揉進懷裡珍藏起來。
他掌心掐著溫清茉的腰窩,聽她氣得嗓子發顫罵出聲:“……狗東西…”
“禽獸……”
他低頭輕蹭她溼漉漉的眼睫,呼吸滾燙得驚人,還故意誘著她:“好喜歡,寶寶再罵大聲點。”
“你……去死……”
話音還沒落下,溫清茉實在被他,_,得忍無可忍,猛地仰頭用力咬上了他冷白的下頜。
力道極重,牙尖死死陷進皮肉。
直到鐵鏽味的暖意漫過舌尖,她才鬆了齒。
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泛開一層薄薄的紅,水光氤氳,又氣又惱。
“嘶——”秦來喉結滾動,溢位一聲低啞的喘息。
這聲氣息裡沒有半分痛楚,反倒被她直白又倔強的反應,勾出了眼底深沉的偏執與佔有慾。
他垂眸牢牢鎖住她,眼底晦暗深沉。
視線掠過她繃緊的脖頸、微微起伏的肩頭,專注得寸寸不落。
指尖幾乎是下一瞬就勾住了她後背的拉鍊,利落地往下一扯,裙料應聲而落。
他捏著細肩帶,連帶著將上半身的衣料一併剝到纖腰處,
秦來抬手想去調整礙事的衣物,動作又急又橫。
溫清茉立刻抬手環抱住自己,溼漉漉的杏眼蓄滿水光,卻硬是瞪出幾分倔強的狠勁,連呼吸都是燙的:
“秦來,你敢再繼續發癲——我之前說的話,全作廢。”
她語氣像威脅,又像最後一道搖搖欲墜的防線。
偏偏眼尾的紅和唇上的水光,把這句狠話襯得毫無威懾力。
秦來的指節在她脊背繃緊的瞬間堪堪停住,終歸沒再造次。
掌心卻仍貼著她腰側那片滾燙的肌膚,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
像是溫柔安撫,又像是隱忍剋制的蓄勢。
“行,寶寶這次這麼乖……”他低笑,嗓音啞得發膩,溫熱氣息拂過她汗溼的鬢角,
“先不吃大白兔奶糖。”
話音剛落,他扣著她腰肢的手微微發力,將人牢牢圈在懷中,步步貼近。
“……哈啊…”
溫清茉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輕喘,整個人被圈在方寸之間,再次被迫送上他強勢又繾綣的極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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