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茉最後被他抱回床上時,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軟得像一灘化不開的春水。
她一股腦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隔絕掉那個男人存在的痕跡——哪怕只是一道呼吸聲。
秦來收拾好散落的溼衣物回到主臥時,抬眼就看見黑色絲絨大床中央那團裹得緊實的被褥,像個小小的繭。
他桃花眼染滿饜足後的柔和清爽,長腿邁步坐到床沿,指節輕輕叩了叩鼓起的被褥。
嗓音依舊帶著溫存過後的低啞磁性:
“乖寶,被子裹太緊不透氣會悶。”
“這件小衣服不能穿了,留給哥哥好不好,嗯?”
被子裡的人明顯僵了一瞬,隨即往床裡側又縮了縮。
只傳出一聲悶悶的、咬牙切齒的氣音:“……變態。”
秦來低笑出聲,一點不惱,輕輕撩開一側被角。
剛觸到她微顫的肩線,嗓音就啞了幾分,帶著事後的慵懶溫柔:
“有沒有不舒服?讓我看看。”
“……”
“我已經很剋制了,沒敢鬧你太久……是寶寶太軟太貪吃了,捨不得鬆開。”
秦來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後頸那塊薄薄的皮膚,語氣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
“秦來!”
“你滾出去!”
溫清茉抬腳從被子裡踹出來,卻被他伸一把攥住腳踝,牢牢扣在溫熱的掌心之中。
她聲音悶在被褥裡,尾音發顫,聽著倒不像驅趕,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
秦來眸色深了深,俯身湊近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嗓音低沉:
“我滾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看看寶寶的,_,有沒有傷到?”
“……沒有,不疼。”
溫清茉足尖微微蜷縮,本能想要收回腿腳。
秦來掌心不依不饒地貼著她腳踝那塊細嫩的皮膚,指腹若有似無地碾磨。
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像在哄,又帶著點不動聲色的侵略性:
“躲什麼?剛才不是還哭著說撐不住……”
最後幾個字被他咬得像蘸了蜜的鉤子,混著未散的慾念。
他見溫清茉縮得更緊,索性傾身將那團拱起的被子連同裡面的人一起攏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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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一我記又頭轉,還了狠疼你怕是就。了你鬧不,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