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沉修臉上卻沒什麼表情,甚至連眼底那抹暗沉都散了。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有趣的話,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
“寶貝,”他慢條斯理地糾正她,聲音透著一股子病態執拗,“狗怎麼會對誘人的骨頭膩?”
陸沉修往前又湊近了一寸,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耳廓上。
“不過,我什麼時候告訴過寶貝,我已經得到想要的了?”
“這些天沒來找你,不過是聽話,給寶貝時間認真捋清我們的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清茉僵硬的臉色,“寶貝這麼快就開始惡意揣測我了?”
耳緣傳來溼熱的觸感,激得溫清茉猛地向後仰頭,後腦勺貼上冰涼的電梯壁:“離我遠點。”
“寶貝沒話說了?”陸沉修簡直要被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氣笑了。
他非但沒退,反而欺身向前,雙臂一展,徹底將她禁錮在電梯狹小的角落裡,“這就是寶貝考慮幾天的結果?”
溫清茉垂下眼簾,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彷彿默認了他的指控。
“說話。”陸沉修聲音沉了下去。
溫清茉被他擾得心煩,終於抬眼,眼底一片涼薄:“你要我說什麼?本就是隨口一說。要不是那天你賴著不走,我都懶得應付。”
這句話像是一把鈍刀,狠狠捅進了陸沉修的心窩。
瞬息間,他胸口那點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碎得徹底。
那天聽到“認真捋清我們的關係”這幾個字,他心裡就蠢蠢欲動地揣著幾分溫清茉或許會嘗試接觸他的喜悅。
結果到頭來,全是謊言。
“很好。”
“真是好極了。”陸沉修怒極反笑,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著她,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他抬手將那捧挑選許久的紅玫瑰放在電梯的另一個角落。
花瓣四濺。
“叮——”
電梯抵達七樓,門剛開啟,他長臂一伸就狠狠按下了關門鍵。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隨意一按,頂樓的按鈕亮起刺眼的紅光。
溫清茉看清他的動作,心一慌,上前想去取消:“陸沉修,你又發什麼瘋?”
下一瞬。
失重感猝不及防襲來。
陸沉修猛地將她抵在電梯壁上,一隻大手鉗住她的雙腕毫不留情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果斷順著衣襬滑下,精準地探向那處隱秘的紐扣。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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