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秦憨最後發來的定位找上門,秦來坐電梯上樓。
他甚至沒多看一眼門牌號,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門。
他沒有絲毫半夜擾人的心虛,抬手毫不客氣地叩響門板,力道大得讓整扇門都跟著震顫。
門內死寂一片,半點動靜都無。
睡了?
還是這混蛋壓根還沒回來?
秦來看了眼時間,剛過十二點,還不算晚。他索性收回手,懶散地倚在冰冷的牆壁上耐著性子等。
等待的時間漫長又枯燥,秦來腦海裡全是溫清茉那雙泛紅藏著委屈的杏眼。
她的眼神像一根極細的針,狠狠扎進他心口最軟的地方。秦來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成拳,指節發出咔噠的脆響。
壓抑的暴戾按捺不住,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電梯門滑開的輕響驟然打斷了他即將失控的思緒。
秦來眸底一片陰鷙,緩慢抬眼。
陸沉修身形踉蹌著從轎廂裡走出來。
他身形高大,此刻卻站得極其不穩,西裝外套半敞著,領口被扯得凌亂。
越走近,一股濃烈刺鼻的酒氣就越發燻人。
秦來狠狠擰眉,沒等陸沉修晃悠到身前,幾步跨到他面前。
一記迅猛的鞭腿,毫不留情地踹向他毫無防備的腹部。
力道極大,沒留半分餘地。
陸沉修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迫向後跌去。
後背“砰”的一聲巨響,重重撞在身後剛剛關閉的電梯門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劇痛像炸開的電流,瞬間貫穿了他被酒精麻痺的神經,混沌的大腦強行清明瞭幾分。
陸沉修抬手死死捂住受創的腰腹,指節因用力泛白。
渙散的目光終於聚焦,他看清眼前掛著似笑非笑的面具小白臉時,眼底瞬間燃起暴戾的怒火,咬牙切齒從唇縫裡擠出幾個字:“死綠茶。”
“綠茶?”
秦來玩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狹長的桃花眼全是森然的寒意,“你是嫉妒吧?嫉妒她護著我,嫉妒她允許我靠近。”
“野、狗。”陸沉修猛地直起身,揮拳便砸向他。
秦來勾唇,眼底毫無波瀾,穩穩擒住陸沉修襲來的手臂,順勢往前一拉。
另一隻手肘部如鐵錘般重重頂向他的前胸,長腿直掃他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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