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走廊裡,兩道高大的身影交錯打鬥。
拳腳相加招招狠厲,徹底撕去了平日裡的偽裝,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將對方撕碎的瘋狂。
兩人打得毫無體面。
昂貴的西裝很快變得褶皺不堪,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味,狼狽至極。
“砰!”一拳砸在牆上。
“死綠茶,我砸爛你這個小白臉的臉!”
“野狗,你用哪隻髒手碰她了?我廢了它!”
“咚!”
“瘋子。”
“畜生。”
汙言穢語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空蕩的樓道里迴盪。
“哐當——!”
陸沉修脊背狠狠撞上防盜門,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門鎖發出悲鳴。
他吐出一口血水,身體順著門板滑落半寸。
秦來抬手,指腹緩慢擦過唇角滲出的血跡,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心底那股鬱氣終於散了幾分。
“算你命大,我今天趕時間。”他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彷彿淬了冰,“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趴在床上。”
他用的手段陰損,專挑肋骨、腰腹、膝窩這些脆弱又痛得鑽心的地方下手,完全不講武德。
陸沉修痛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他喘著粗氣,眼神兇狠得像頭困獸:
“卑鄙……上不了檯面的小人。”
“對付你這種人,管用就行。”
秦來蹲下身,收緊五指攥住陸沉修的衣領,強迫他抬頭。
“我警告你,別再出現在她眼前。不然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呵,”陸沉修扯了扯嘴角,牽動傷口,疼得他唇瓣劇烈顫抖,“就憑你那些下流的手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得是什麼。”
他盯著秦來,像是發現了他見不得光的秘密,“你和我一樣,我們都是一路貨色。”
秦來眼神驟然一沉,綻開一個極其諷刺的笑,用力拍了拍陸沉修那張腫脹的臉,
“一樣?……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袖口,字字誅心:“你只是在為你犯下的錯找藉口罷了。陸沉修,你就是個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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