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極具壓迫感,敲碎了病房裡原本曖昧又緊繃的氣氛。
靳衍在距離病床三步之遙處倏然停住。
在觸及床上那人的瞬間,他眸底的冷意凝成了實質般的冰錐,直直扎進心口。
他的視線一寸寸滑過溫清茉巴掌大的小臉,從她溼紅的眼尾,到泛著病態白皙的鼻尖。
最後,死死凝在她微張的、嫣紅腫脹的唇瓣上。
那腫脹不似尋常,唇珠尤其明顯,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像是剛被人狠狠碾磨過。
邊緣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痕跡,在雪白的膚色襯托下,豔得刺眼。
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不大的空間裡本就低沉的氣氛驟然又降了幾分。
靳衍沒說話,只一瞬不瞬地盯著溫清茉的唇,眸色深得如同能擰出墨來。
那眼神里,一切都彷彿無所遁形。
秦來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那道幾乎要將他洞穿的視線。
他非但沒退開,反而俯身壓得更低了些,將溫清茉嚴實護在身前。
下頜線繃緊,他直直迎上靳衍的眼,“這位先生,你嚇到我的寶寶了。”
指腹似有若無地擦過溫清茉微腫的唇角,秦來嗓音帶著某種沙啞,十足的佔有意味,“乖寶別怕。”
靳衍沒理會他。
目光依舊鎖在溫清茉臉上,他薄唇緩緩勾起一抹淺淡弧度。
但那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在病房裡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直到停在床邊,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將床上的人都籠在其中。
靳衍俯身微微逼近,呼吸幾乎拂過溫清茉的額髮,一字一頓。
“溫清茉。”
他喚她全名,指尖抬起,虛虛點了點她紅腫的唇瓣。
指腹帶著涼意,卻懸停著,並未真正觸碰到那處泛著豔色的軟肉,彷彿在剋制著什麼,“竟然心軟了,是不是應該負責到底?”
“更何況……那天,是我們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