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氣管受到壓迫，發不出一點聲音。
晏如霜胸口起伏。
在國際刑警的特訓營裡，這叫“抹喉”。
只差一毫米。
這人就會因為軟骨碎裂堵塞氣管而憋死。
五個人。
不到三十秒。
一槍未發。
用兩根油條、一張馬紮、一截鋼管。
把五個端著土槍砍刀的職業殺手徹底廢了。
晏如霜摘下白手套，肺裡灌滿刺鼻的火藥味。
警隊裡教的擒拿格鬥，講究制服和控制。
而剛才那套動作。
全是奔著殺戮去的。
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效率高得讓人後背發涼。
晏如霜轉頭。
越過特警的防線和閃爍的警燈。
陸景正把最後一袋沒沾泥的油條塞進褲兜。
他拍打著褲腿上的泥水，一臉肉疼。
那件洗得發白的執勤服皺巴巴地貼在背上。
縮著肩膀。
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高手的氣場。
晏如霜咬緊下唇。
牙齒磕在先前咬破的傷口上，嚐到了血腥味。
反差太大了。
大到讓她覺得荒謬。
“張局，那幾個活口直接押送市局。”
晏如霜扔掉白手套，聲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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