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今天就在這坐著。”
晏如霜冷冷開口。
“我倒要看看，你這基層工作有多忙。我等得起。”
市局一把手，坐在派出所的破椅子上當監工。
辦公大廳裡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幾個剛辦完案回來的年輕輔警推門進來。
看到這陣勢，嚇得貼著牆根溜進更衣室，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景卻像沒事人一樣。
他把那張紅標頭檔案折了兩折。
彎下腰，墊在桌子那條缺了角的腿下面。
桌子瞬間不晃了。
晏如霜眼角猛地跳了兩下。
下午三點。
陸景拿出一疊朝陽小區丟腳踏車的報案記錄。
戴上一副黑框眼鏡，開始逐行核對。
他一邊看，一邊用紅筆在紙上畫圈。
時不時還拿起座機，撥通小區的保安室核對監控時間。
兩人隔著一張舊木桌。
晏如霜像尊冰雕一樣盯著他。
陸景權當沒看見。
該喝水喝水，該上廁所上廁所。
甚至在四點鐘的時候，去牆角果籃裡剝了個橘子吃。
牆上的掛鐘秒針一圈圈轉。
滴答。滴答。
晏如霜的耐心一點點被榨乾。
她原本以為這小子在裝樣子。
誰知道他真的能看那堆偷車卷宗看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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