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抓你。我身上連個手銬都沒帶。”
陸景在距離她三米遠的地方停下。
中間剛好隔著那堵水泥矮牆。
花臂強看見陸景，皺起眉頭，剛想開口罵街。
晏如霜帶著兩個酒店保安衝上來，直接掏出九二式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花臂強的腦門上。
“閉嘴。”晏如霜聲音結了冰。
花臂強嚥了口唾沫，手機掉在地上，乖乖蹲了下去。
天台邊緣，只剩下陸景和丁香。
“我有個妹妹。”
陸景放下雙手，聲音平緩。
像是在街邊跟鄰居拉家常。
“叫糯糯。今年十歲。”
“今天下午，她剛考了全校第一。”
丁香愣了一下，忘了哭。
她不明白這個片警為什麼要跟她說這個。
“十年前，市裡有家孤兒院起了大火。”
陸景看著女孩紅腫的眼睛。
“我是從那場火裡，把她從死人堆裡刨出來的。”
風把陸景的襯衫吹得貼在胸口上。
他站得筆直。
“我這輩子沒什麼大出息。”
“但我知道，一條命活下來，有多難。”
陸景往前走了一小步。
鞋底踩著水泥渣子。
“如果有一天，我妹妹遇到你這種事。”
“被幾個雜碎拍了照片，逼上絕路。”
陸景看著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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