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后方,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高高地舉著,一根手指勾著一小塊黑色的布料,正在空中慢悠悠地轉著圈。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那塊布料上,面料輕輕晃動著,在風裡打著旋。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著他手裡的那東西。
“內褲?大柱怎麼把這東西扯出來了?”
“不對,這女人的內褲怎麼會在大柱手上,她男人不是劉建國嗎?難道……”
“我靠!布料這麼少,沒想到還挺節約。”
周雨桐的瞳孔驟然收縮,腦子裡面嗡嗡直響。
“你……你……”
本以為陳大柱只是拿這東西在劉建國那邊出出氣而已。
誰知道他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扯出來!
真是要了親命了!
劉建國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乾淨淨。
他盯著陳大柱手裡那塊布料看了兩秒,又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周雨桐,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雨桐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哆嗦了兩下,聲音又急又尖。
“不是!不是我的!我沒見過那東西!你聽我解釋啊,建國!”
她連連擺手,一個勁的後退,一雙眼睛不自然地眨動,心臟似乎都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
“哦?”
陳大柱將手裡的內褲向眾人展示了一遍。
“這上頭還有尿漬和白色的分泌物呢,要不要做個生物鑑定啊?”
他說完之後將那條內褲往劉建國頭上一扔。
“唉,建國兄弟,你也彆著急上火,她只是犯了一個每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畢竟你自己不行,不能耽誤人家找別人啊,是吧?你就原諒他吧。”
他擺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臉上笑嘻嘻的望著眾人。
旁邊站著的王信笑嘻嘻的跟著唱:“愛是一道綠光,如此美妙~”
其他人臉上的笑容比他還要燦爛。
“剛才不知道是誰,一口一個鄉巴佬,還說我們跟豬狗做那事兒,沒想到你這城裡人玩的更花啊。”
“就是,都有男人了還上外頭找,還敢管人家要三十八萬八的彩禮,嘖嘖,你是真敢開口啊。”
“不是,我說你這也玩的太嗨了吧,尿都出來了,建國,聽哥們一句勸,這個女人你把握不住啊,除非家裡多養幾條狗幫幫忙,興許這樣才能喂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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