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痛得要命。
既覺得難受,又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十分不理解。
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撞鬼了?
以前這招他也不是沒有用過,幾乎是屢試不爽。
為啥到這兒就不靈了?
陳大柱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內心不甘之餘,又十分清楚,這個團隊的生死其實是在陳大柱的手裡握著。
只要陳大柱肯鬆口,幫忙說幾句好話,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陳大柱,聲音又啞又顫。
“陳神醫,我錯了……我不該……我就是一時糊塗……你饒了我這一次……”
陳大柱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
“我饒了你簡單啊,不過就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說話又不累人。”
這話讓王建國眼前一亮。
沒想到這陳大柱到底也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夫,求饒一句,什麼條件都還沒提出來呢,他就答應了。
等這事兒結束之後,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這樣想著,他張嘴剛要答謝,就聽陳大柱話鋒一轉。
“可我原諒你簡單,病人怎麼辦?因為你的嫉妒,白白喪失性命,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你說再多的對不起,給人家磕再多的頭,有用嗎?
你覺得你無辜,事出有因,改了就是了,那老爺子又何其無辜?他還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嗎?!”
王建國張著嘴,抬頭看著陳大柱眼裡閃爍著的寒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跪在那裡,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喉嚨裡擠出一陣含混的嗚咽。
陳大柱微微吸了一口氣,目光從他身上移走。
“欣然接受你的結局吧,或許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少小命還在。
地上趴著的王建國不置可否,只是一個勁的嗚咽,誰也沒有看到的是,他埋在地上的一張臉忽然變得猙獰起來,目光猛地一沉。
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右手從白大褂口袋裡抽出一把手術剪刀,尖刃直直地朝著陳大柱的眼睛刺了過去!
“媽的,我完了,你也別想好過!”
這一下又快又狠,剪刀尖在陽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朝著陳大柱的眉心直直捅來。
旁邊的人驚呼著往後退,林芳下意識地側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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