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這條路是不是對的。
或者說……路到底在何方？
就在此時，岸邊忽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把陳大柱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定了定心神，立即站起身來，走到岸邊，從放在石頭上的褲子裡掏出手機，定睛一看，是劉成剛打來的。
“成剛哥，有什麼事嗎？”
陳大柱從水裡站起來，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淌，他彎腰撈起石頭上的褲子，手機還在響。他看了一眼螢幕，劉成剛。
“成剛哥，有事？”
“大柱！陳總那邊訂單下來了，問咱啥時候能出貨？”劉成剛的聲音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勁兒。
“現在就行。”
陳大柱一邊說一邊把褲子套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彎腰繫鞋帶。
“你直接去我家，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他把T恤往身上一抖套好，沿著河岸往回走。
午後的陽光鋪在村道上，把路面曬得微微發燙，腳踩上去能感覺到透過鞋底傳上來的溫熱。
他走得不快，邊走邊撥了陳玉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陳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我正想給你打過去，你就打過來了。”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陳大柱隨口接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顧瑤那邊，有訊息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陳玉的聲音正經了幾分。
“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她家的背景比我預想的要深得多，天花板級別的，本來想繼續往下挖，但剛動了一點線頭就被人警告了，不能再查了。”
陳大柱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她自己也提過幾句，說家裡不一般，既然不方便查就算了，別把自己搭進去。”
“查是不能再深查了，不過找到她人在哪兒，應該不算難，只是需要時間。”
陳玉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等我訊息就行。”
“好，謝了。”
“謝什麼。”陳玉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隨隨便便的語氣，“對了，丹藥的價格我剛才讓財務轉過去了，你查一下。”
陳大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卡到賬提示已經彈出來了。
“收到了。”
“行了，不打擾你了。”陳玉說完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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