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昇蹲下身，伸手捏起一點泥土。
指尖觸感黏膩，像是摸到了沒有乾透的粘液。
他搓了搓，那層粘稠的東西在他指腹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暗紅色，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
像血。
乾涸了很久很久的血，已經和泥土融合在一起了。
顧昇喉頭滾動。
要不還是回去吧……
顧昇瞬間想明白了。
靈獸雖好，但也得有命拿。
顧落還在外面等著他呢。
做人還是不要太貪。
他站起身，正要從黑色漩渦回去。
結果轉頭一看，發現那道黑色漩渦已經不見了，身後只有空蕩蕩的血色大地。
牛批……
這回玩大了。
顧昇輕撥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
既然回不去了。
那就只能往前走。
他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鎮峰靈獸，到底多有逼格。
他正準備邁步，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他的腳踝。
低頭一看，大黃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進來了，圓滾滾的身子緊貼著他的小腿，狗腦袋仰著看他。
顧昇低頭看著它，大黃的尾巴搖了兩下，嘴邊叼著豬肝。
顧昇無奈地笑了一下，彎腰撓了撓它的狗頭。
“你跟進來幹什麼？”
要是大黃出事了，李牧邊還不得找他拼命。
大黃沒有回答，只是緊緊貼著他的腿站著。
剛才在外面，大黃看著顧昇走進來，它只是猶豫了一會，就下定了決心。
狗生能改變命運的機會不多，每一個都要牢牢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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