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他的移動，周圍的景象在不斷渲染、生成。
像一幅邊走邊畫的地圖。
好像只有他走過的部分有畫面，而在他之外的畫面都是空白。
有點類似前世的大世界遊戲，只會渲染周圍的景色。
不對。
更準確地說。
顧昇本人就像是火把，而空勁就像是火光。
他的“火光”只能傳播周身幾百丈的距離。
這還是顧昇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無往不利的勁力，第一次被限制了。
……
又過了不知多久。
這期間。
顧昇嘗試過上天入地，結果都沒用。
這些嘗試只會消耗顧昇的勁力。
顧昇只能強迫自己平心靜氣。
這個地方或許是鍛鍊心境的。
只要堅持走下去，說不定有轉坤。
他認準一個方向，往前走。
而這種無止境的、近乎一成不變的路途。
最先磨損的不是體力，而是精神。
視野裡始終是同樣的紅色，腳下始終是同樣的觸感，空氣裡的氣味也沒有任何變化。
那種沉悶的重複感像是被甩了個溼內褲在臉上。
看不見。
還他媽扯不掉。
但顧昇沒有停。
他不敢停。
停在原地可能會被永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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