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襪子了，哥。”
顧昇無奈，轉身從床尾拿過她的棉襪遞給她。
顧落卻轉過頭裝作沒看見，把腳往顧昇面前伸。
很明顯，是想讓顧昇給她穿。
顧昇低頭看著她伸過來的那隻光裸的腳丫，上面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腳背白皙，腳踝纖細。
他半蹲在顧落身前，認真地替她套好襪子，拉了拉襪筒邊緣，確保每一個褶皺都撫平了，才鬆開手。
顧落把自己沒穿襪子的那隻左腳抬起來，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肩膀上，腳底板隔著衣料貼著他肩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
“老實點。”
“哦，原來哥哥不喜歡這樣啊。”
顧落看著顧昇紅紅的耳尖，聲音裡帶著笑，腳趾在他肩頭輕輕點了兩下，像在敲什麼拍子。
顧昇握住她踩在自己肩頭的那隻腳踝，放下來擱回自己膝上，迅速替她套另一隻襪子。
“自己穿鞋，我去打水。”
穿好之後，顧昇立馬轉身出去。
顧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被穿得服服帖帖的襪子，然後慢慢彎起嘴角，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兩人洗漱完，一前一後地出了房門。
晨光鋪了滿院，海棠樹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顧昇走在前面，顧落跟在他身側，兩人之間隔著不到半步的距離。
她伸手想挽他的胳膊，顧昇不動聲色地把手臂往旁邊讓了讓，語氣平淡。
“大早上的，別黏著。”
顧落收回手，嘴微微撇了一下，但腳步又往他那邊挪了兩寸，肩膀快要捱上他的胳膊了。
顧昇沒再躲。
兩人並肩穿過院子，走進飯廳。
顧母招呼著兩人坐下。
顧落坐在顧昇旁邊，拿著一個包子啃了兩口就放在了顧昇碗裡。
顧昇有些無奈。
顧落若真是挑食就算了。
可她似乎就是想讓自己吃她的口水。
他也向顧母反映過這個事，結果她來一句“你吃妹妹剩下的，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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