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頭看著顧昇，眨了眨眼睛。
“不過哥哥，我今天跟蘇師傅練了一下午的樁功和步法，兩條腿痠得不行。你就讓我這麼回去睡？”
顧昇看著她。
“那你想怎麼樣？”
顧落拍了拍床沿。
“你幫我捏捏腿唄。捏完了我就走，不賴著。”
她說完這話，彎腰把褲腿往上攏了攏，一直推到膝蓋上面。
兩條小腿露了出來，細白勻淨，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小腿曲線流暢，腳踝骨節微微凸起，連著纖長分明的跟腱，瞧著薄而有力。
顧昇的目光落在那兩條小腿上，停了一息，移開了。
“……你把褲腿放下來。”
“我腿痠，你幫我捏一下。”
顧落晃了晃懸在床沿外的腳，腳趾頭動了動，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
“你答應了我今晚就走。捏完我就回自己屋，說話算話。”
顧昇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起身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下。
他沒看她，視線落在旁邊的枕頭上。
“就捏一會兒。”
“嗯。我知道~”
顧落眯著眼睛看他，嘴角勾起。
顧昇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小腿。
掌心剛貼上去的時候，她小腿的皮膚涼絲絲的，帶著剛洗完澡後那種乾淨的微涼觸感。
他下意識地收了收力道，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才重新按實。
他的手比她的小腿大了一圈，手掌扣上去幾乎能圈住大半截，拇指落在脛骨外側，其餘四指搭在小腿肚上。
他不太會捏，只能憑感覺順著她小腿的肌肉線條從腳踝往上緩緩推按。
動作有些笨拙，力道時輕時重，重了怕她疼，輕了又怕按不到位。
他低著頭，能看見自己手指在她細白的皮膚上按下去時微微凹陷的弧度，指尖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又很快消退。
燭光在兩人之間晃著，把顧昇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她小腿肚上，隨著她血管起伏輕輕顫抖。
顧落低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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