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她的呼吸慢慢勻了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
顧昇睜著眼睛，聽著窗外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很久沒有睡著。
他不知道的是，顧落的臉正貼在他的後背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嘴角彎著。
不再掩飾她的得意。
從始至終。
她都沒有在害怕或是慌張。
她早就預料到了各種可能的情況，每一種她都提前想好了應對的方法。
從顧昇掀開被子的那一刻起，她的眼淚、她的顫抖、她那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中。
她太瞭解顧昇了。
她知道他看見她哭就會心軟，知道他說出那些安慰的話的時候自己也在動搖，知道他半夜站在走廊外面背靠著門板遲遲不肯進來的那段時間裡在想什麼。
她知道他在自責，在自我懷疑，在把一部分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他越是那樣，她就越是安全。
她對他們之間的關係的掌握就越輕鬆。
今天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
她今天讓他嚐到了……
讓他知道那是他此刻正緊貼在身後縮在他被窩裡的妹妹。
她不需要他立刻跨過那條線。
她只需要他習慣這種親近，習慣她對他所做的每一件越界的事，然後不知不覺地越過那條線，甚至沒發現自己已經越過去了。
到時候，等顧昇發覺，早已為時已晚。
顧落咬著自己的手指，又忍不住著。
哥哥在親情與對妹妹的……之間掙扎，刻在骨子裡的道德感與多年來的親情讓他倍感煎熬。
但那時，他已經習慣，甚至迷戀上那種感覺。
即使內心煎熬，他依舊不得不深陷自己的懷抱。
想到這，她簡直要……
顧落恨不得現在就把顧昇就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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